阿孃的那個房間他們確實從未見過,而且,阿孃也跟他們交代過,不許跟任何人提起那個房間的事兒,因為那是屬於他們一家三口的秘密,也是能保護他們周全的秘密。
溫卿月頷首,看著他們倆:“阿孃是個大夫,是會看病的,一旦阿孃受傷,阿孃也能回到那個房間進行治療!所以,阿孃不會死!放心吧!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
兩個孩子聽了這話,一左一右的撲到了溫卿月的懷中......
......
一場大雨過後的三天,天並沒有徹底的晴朗,而是時不時的陰著天,淅淅瀝瀝的下著一點雨。
看著劉權帶人在村子裡巡邏,溫卿月上前。
“權叔,這段時間是多雨的季節,眼下桃花村那邊就是一個巨大的池塘。如若再下上一場暴雨,這個池塘滿了,四周的村莊可能都會受到牽連,我們杏園村也會受到牽連!所以我建議把那條河水再次挖開,若是大雨來了,就怕來不及了。”
劉權點了點頭:“你說的有些道理,這兩天我也在想,那條河要不要挖了!今兒個正好雨不大,我一會就帶人把那堤壩給挖掉。”
“那權叔帶著人過去,可千萬要小心一些,那邊雨水太多,如今挖堤壩還是很危險的,所以務必要注意安全。”
劉權聽了這話嘆了口氣:“這點兒你放心吧,就是恐怕杏園村那邊的屍體不會太少。”
“讓咱們村的人都戴好口罩,一定要做好防護,不要輕易的去摸口鼻,回去好好的多洗一會兒手再說,洗臉喝水的水一定要燒開才行!”
溫卿月交代再三之後,這才安下心來。
看來今年的收成又不會好了,現在連綿的大雨已經將好多的莊稼全都泡的不行了,等這場雨季一過去,莊稼沒有什麼收成,到了秋日還要去繳納賦稅。
這場雨水和時疫過去,不知道得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溫卿月嘆了口氣,接下來的日子如何,她還真的要走一步看一步,因為聽聞,真正的災情過後會很亂。
若是局勢動盪,要麼不動,要麼就是大動。
不過,這場雨,三天左右,終於停了,天一晴朗之後,大家所有壓抑在心口裡的那抹擔心,也終於消失不見了。
莊稼那邊已經被水泡的根部發黑腐爛了,尤其是那些麥子,基本上都爛根了。
而經過大雨持續的沖刷,這邊的土壤也變得又黃又弱,有些麥子就算沒有被泡爛,可是也不抽穗,不結果了。
大家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死了。
如今能安慰自己的,就只剩下,這次時疫期間,大家不但沒有敗壞家底,反而都因為上山打獵和挖藥材,讓手中有了銀錢。
劉權最後一算銀子之後,上山又能挖藥材,又打獵的那些男人們,幾乎每人都分到了15~30兩不等。
而那些上山挖藥的女人們每人也能分到8~10兩銀子。
其餘的人多多少少幹了一些別的活,也都分到了銀子。
這一年的糧食沒了,但是家家戶戶都賺到了銀子,而且得了時疫,大家全都沒單獨花銀子買藥。
杏園村的人們是落了口氣,可是外面幾個村子的人們就沒那麼好運了。
縣城重新開了門,衙役開始一個村一個村的輕點死傷情況。
桃花村也有部分的人回到了村子,大概是放不下這邊的基業,可是回來之後房子不能住了,地已經沒了,基本上也成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