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謹之的事,她沒告訴其他人。
如今即將正式繼任家主,萬不能鬧出這等亂子!
她決不能讓任何人阻撓她向上走!
決不能!
“怎麼,怕了?”宋謹之聲音有些戲謔。
陸君然被他抱得太緊,有些呼吸不暢,但還是倔強瞪向他,以示自己沒在怕的。
“朝朝,鄧家攔不住我。”
鄧家?這關鄧傢什麼事?陸君然瞧著他有些泛紅的眼眶,一時沒反應過來,更沒察覺出他對自己稱呼的變化過分絲滑。
“你想幹什麼?”她推著他的硬實的胸膛,問。
他收緊胳膊,將她好不容易拉遠的距離又拉回來:“鄧京楠不是什麼好東西,踢遠些!”
她沒聽錯吧?
宋謹之讓她把鄧京楠踢遠點?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蠻橫霸道了?
還是說他......吃醋了?
不太可能吧......當初對他那樣絕情,他看起來也不像有受虐的嗜好啊?
等等,他是怎麼知道鄧京楠的?
“你查我?”也對,都找到上京來了,身世背景怕是早都查清,甚至她最近幹了什麼都一清二楚。
哼!要是身邊有暗衛,哪怕一個,也不會至此!
宋謹之不言語,只是望著她的眼神頗有些無奈。
“鄧京楠的蠱毒是你下的?”據她瞭解,鄧京楠為人謙遜,在上京沒什麼仇家。
“我沒那麼卑劣。”他道。
沒什麼表情,不過,陸君然還是察覺到他生氣了,便別開臉,如以前那般裝鵪鶉。
半晌,他緩緩鬆了力道,伸手幫她將碎髮別到耳後,“你在陸府乖乖等我,三日後,我必親自登門拜訪。”
陸君然呆若木雞。
他撫上她的臉頰,將她快要驚掉的下巴託回原處,而後也不管她是否情願,牽著她的手緩步走到後門前,出掌將門鎖震了個粉碎。
開了門,拉著她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陸君然:......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