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處理這些小麻煩大多采取退避之策。
他不明白,頭兒官職比韋三郎高,家世更比他好,為什麼這麼讓著韋三郎?
頭兒只說:“別惹麻煩。”
只是這次,頭兒卻沒再忍著韋三郎,直接三兩下將韋三郎擒住。
韋三郎口中嚷嚷著自己是奉了刑部尚書的令,來陸府捉拿疑犯沈玉郎,讓頭兒識相的話,趕緊鬆手。
頭兒一面鉗制住他,一面讓熊平抽出他胸前的文書檢查,的確是刑部出的捕牒。
熊平面露難色,看向頭兒,眼神問頭兒該如何處置——今日出門急,壓根沒寫寺牒。
兩邊兒對上,他們這邊不佔上風。
頭兒只靜靜看向負責押送沈玉郎的那幾名侍衛,淡淡道:“人我要帶走。”
語氣不容置喙。
好在那幾人都是三皇子身邊的,平常二皇子跟三皇子就不對付,這幾人也知道韋三郎跟二皇子走得近,自然不會幫韋三郎。
但他們也不敢幫的太明顯,於是道:“狄寺卿只讓咱們幾個將人送往長安縣衙,旁的,咱們一概不管!
有什麼事兒,諸位儘管持文牒調令,去衙署提人。”
說罷,押著沈玉郎走了。
頭兒於是鬆開韋三郎,一面將韋三郎推向熊平,一面給熊平遞個眼神。
熊平立刻會意,作勢將那份捕牒還給韋三郎,而後在韋三郎接過捕牒的那一刻,一個胳膊抽筋,打了韋三郎的手腕。
韋三郎一個沒接穩,那份捕牒便飛了出去,精準落到旁邊炙攤的烤爐裡。
韋三郎見狀,急忙上前檢視,可惜,那捕牒還是被爐火燒得沒法看。
熊平跟上去,佯裝驚訝:“哎呀,這可怎麼是好?”
他“滿臉愧疚”看向韋三郎,“你看我實在是太不小心了,都是這兩天太忙,又吃得太少,人犯迷糊不說,還抽手筋,實在是對不住啊,韋郎中。
你先別生氣,來來來,我請你吃炙肉,壓壓驚。”說著,就要拉韋三郎到凳子上坐下,喊攤主上兩斤炙羊肉。
韋三郎憤憤甩開他。
他不厭其煩粘上去,“這也不能全怪我呀,你也有責任,你說你幹嘛也手滑呢。好啦,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走走走,我請你喝茶......”
任韋三郎再怎麼拒絕,再怎麼恨恨看向裴昀策,朝裴昀策飛眼刀,還是被熊平拉走了。
他則是在頭兒的示意下,回大理寺去急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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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的韋三郎:那個熊大一身蠻力,粗魯至極!只恨吾往日不曾習武,否則,定將此蠻徒打得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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