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舒窈聽說這事兒的時候,忍不住發出感慨,“崔嬌嬌真是愛學習,知道貓狗喜歡透過味道來辨別對方是否跟自己合得來,便想透過氣味來吸引陸知珩。”
王氏請來了沈夫人。
崔舒窈知道王氏虛偽,因此看到王氏嘴上尊敬沈夫人這位制香高手,眼神卻暗藏鄙視的時候,並不奇怪。
崔舒窈太知道王氏拜高踩低,沈夫人於制香一事上有再高的造詣,在王氏眼裡也只不過一個小小的商戶之妻。
崔舒窈深吸一口氣,見多了,不代表就能習慣,因此,當王氏找藉口支開她時,她轉身就離開了大堂,到外面溜達溜達,圖個清靜。
她沒想著幫沈夫人和沈依。
沈家好歹也是在上京做生意,客人什麼臉色沒有?沈夫人又怎會不懂得察言觀色?
但沈夫人依舊選擇忍耐。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她可不去當那個多管閒事的人!
沈依扶著她母親很快來到莊園大門處,見到陸君然後,本本分分行了個禮。
陸君然虛抬一下,示意她們不必多禮,心裡想的卻是:前兩天不是還在裝病?怎麼這就跑出來溜達了?
轉念一想:也是,她怎會想到跑到城郊莊子上會剛好遇到我呢?嘖!
寒暄幾句,沈依這便扶著她母親上了馬車,打道回府。
陸君然瞧著沈夫人的背影,嘟囔一句:“沈夫人瞧著有點虛弱啊。”
崔舒窈將原先那桃花枝拍在掌心,道:“沈夫人早些年為了研製香料熬壞了身子,等沈家的生意有了起色,她便到南山那邊租了處宅院調養,沒成想,等她回去,她那夫婿已然揹著她偷偷納了三房妾室。
自那以後,沈夫人的身體狀況就一直是這般。”
陸君然聞言輕嗤:又是一個真心錯付的故事。
沈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不差錢。沈夫人若能好好調養,慢慢也能恢復。但這麼多年一直如此,那很大可能是心病。
“何必為了一個負心漢折磨自己?”陸君然道。
崔舒窈輕嘆一口氣,“咱們終究是看客,她們身處局中太久,放下怨念偏執談何容易?”
陸君然覺得很是,“時間越久,越難自拔。”
一面想,沈夫人拖著病體也要到這邊來,是有什麼有求於崔夫人的嗎?
【彩蛋】
後來的後來,陸二郎聽聞薰香一事:什麼薰香?
崔舒窈:巴拉巴拉。
陸二郎:......哦,畢竟初次去你家拜訪,我們一行人每人都將衣裳用香薰過,不過,香料都是小妹身邊的丫鬟芽兒負責採買,然後派人送去各院的。
芽兒買的,要麼是小妹喜歡的味道,要麼是她自己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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