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動不分年齡,但要顏值打底,俗話說‘醜人多作怪’,你這樣的還是樸素一點好。”
久別重逢的明媚活潑白月光,被懟到原地炸毛。
對此,祁修忍不住感嘆:蕭望能順利長到這麼大,得虧家裡有錢啊!
蕭望帶著行李去他家的客棧暫住兩天後,搬到東都南郊的一處宅院,一住就是大半年。
期間,祁修按照蕭夫人的吩咐,以各種形式——包括但不限於,跟蕭望身邊的管家通氣,讓他在幫蕭望招大丫鬟的時候,選自己推薦的那名女子——往蕭望身邊裡塞人。
一等女使、二等女使、廚娘、小廝......
她很想大喊:“蕭望,投降吧!你已經被我安排的人包圍了!”
但......於蕭望的姻緣一事,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祁修感覺無比挫敗。
蕭望還在一邊嘲諷她:“治事之才淺薄。”
明擺著是知道她跟蕭夫人的謀劃,就是不戳穿,找樂子,看笑話。
後來她跟蕭望成婚了。
這當然不是因為她跟蕭望彼此愛慕。
蕭望準備入仕,若是婚配圓滿,於其立身塑望,大有裨益,周圍的人會覺得他更靠譜。
介於蕭望之前的作風,他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名女子不圖他感情又知根知底還能立刻答應跟立契成婚。
而她——跟蕭望相識多年,彼此熟悉,無需過多磨合,一個眼神就懂對方想放什麼屁,單是“青梅竹馬,喜結良緣”就可以輕鬆為他們這樁婚事罩上一層美麗朦朧的迷惑面紗,將他人心中對蕭望“斷袖之癖”“可能有隱疾”的猜測掃除,為蕭望省去許多麻煩——是彼時蕭望心中假配之妻的不二人選。
至於她當時為什麼那麼痛快答應了蕭望呢?
當然是為了錢!
她算不上什麼富家千金,家裡就是在東都做點小買賣,能跟蕭望打小認識,還是因為她祖母當年給蕭夫人說的媒,蕭夫人的好些親戚都是她祖母給說的媒。
後來多多少少有些往來,加上她們家離蕭望家不遠,這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蕭望對然說話不好聽,但並不勢利眼。因此,她並不反感跟蕭望相處。
答應跟蕭望成婚,不是她突然對蕭望心動了,而是因為她喜歡的人,要成婚了,新娘不是她。
她肯定是不會去當妾室的,而她愛慕的那個人又是一個很深情專一的人,所以,她跟那人這輩子大概是沒可能了。
那人成婚那天,她在酒樓吃飯,要了一罈死貴死貴的酒。
借酒消愁嘛。
然後就遇到了意氣風發,來酒樓打發無聊的蕭望。
原以為蕭望又要像之前那樣損人,她都做好了他要敢在這個時候揶揄她,她就掄拳頭揍他的準備。
結果他只是端著酒盞坐到她旁邊,笑吟吟問她:“要不要跟我成婚?送宅子送馬車還有驚喜哦~”
。綣繾溫神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