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二十年的相處陪伴,敵不過半路出現的人?
看到她受傷的表情,陸清野緩緩攥緊了拳頭,咬住後牙,“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行嗎?”
喬依沫的臉霎時變白。
塵封的記憶被猛然撕裂了一角,那些丟人的、不光彩的回憶烏泱泱地朝她撲來。
她的臉色愈發地白,堪比沒了呼吸的屍體。
原來是這樣。
他終於說出來了。
婚前三個月,非要帶一個女人回家,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
他嫌她不乾淨了。
所以,他要報復回來。
所以,他要膈應她。
只有這樣,他才覺得平衡,才能真正心甘情願地步入婚姻的殿堂。
喬依沫逼回眼眶中的淚水,拉著沉重的行李箱,掉頭往外走,說了句她這輩子都不曾想過自己會說的話。
“婚禮取消吧。”
陸清野面色陡然一變,快步走上去,拉住她,“喬喬,收回剛才那句話。”
喬依沫止住腳步,轉頭看向他,一張臉上沒什麼表情,“我們之間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就算她的想法回得去,她和別的男人有過親密之實的身份也回不去了。
她垂下眸,視線落在陸清野抓著她的袖口上。
“好,我給你時間。”陸清野鬆開手,“等你冷靜下來,想清楚了,我們舉辦婚禮。”
“不用了。”喬依沫的語氣沒有溫度,“如果你想,大可以換個未婚妻,人生長路漫漫,何必委屈自己。”
她說完,扯著行李箱,徑直離開。
輪子在石板路上磨出不輕不響的聲音,像一記重錘,規律地砸向陸清野的太陽穴。
“媽媽,那個阿姨好壞!”稚嫩的童聲響起來,帶著滿滿的不悅,“她欺負你,不讓你住大房子!”
“睿睿,不要亂說。”程曼琳低聲教育道,說完走上前,“清野,實在對不起,小孩子心直口快,冒犯到喬小姐了,我在這裡向你和喬小姐道歉。”
“沒事。”陸清野望著喬依沫一個人拖著行李箱的背影,只覺得太陽穴一陣抽疼,隨口道:“回頭我讓傭人給你們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程曼琳為難地站在原地,“其實我本無心打擾你們的感情,我可以帶著睿睿出去住的,順便勸一勸喬小姐......”
“不必。”陸清野收回視線,轉身朝裡走。
喬喬只是耍耍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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