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會比喬芝更麻煩。
“媽,我本意並非如此,只是我和清野的感情已經支撐不了一段婚姻了。”
喬芝壓根就不信,二十年的感情都支撐不了一段婚姻,那什麼能支撐?
“是不是因為四年前的事,你對我還有怨氣?”
“不是的。”喬依沫指尖蜷縮了一下,“是清野,他看到了四年前的事,所以.....”
喬芝的臉色白了白,“是他跟你說,要退婚?”
“也不是。”喬依沫感到有些心累,“這些年,我們爆發過不少爭吵,以我們現在的關係,已經不適合進入一段婚姻了。”
“適不適合,不是你單方面說了算的。”喬芝語氣不悅,“既然清野都沒想退婚,就代表過去的事,都留在過去了。”
真的留在過去了嗎?
如果真的留在了過去,陸清野就不會在婚禮前三月,帶著一個女人和孩子住婚房,買衣服,撂狠話。
見她無動於衷,喬芝的語氣更加不悅:“誰的感情沒有點摩擦?喬喬,不用我提醒你,你是陸家未來的兒媳,家族利益應當擺在個人喜惡之上!”
既然說出口了,喬依沫就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這個婚,我不結。”
喬芝被這句話氣得渾身血液翻湧,一隻手重重落在桌面上,“這個婚,你必須結!”
“哥哥的眼裡容不下沙子,我也是。”喬依沫字字鏗鏘,“哥哥親口說過,和那個女人有過親密行為,我忍不了。”
看來是決心要退婚了,連稱呼都退回了從前。
一個帶著兒子的寡婦和一個高知美貌的養女擺在面前,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我不同意!”喬芝狠下心,放出最後一句話:“四年前,如果不是你走錯房,我們大房也不會失勢,產業更不會落入他手,這是你欠我的!”
喬依沫愣在原地。
她眼裡的光熄滅下來,像兩盞突然被風吹滅的紙燈籠。
曾經有一段時間,她確實將喬芝當成了比親生母親還要親近的存在,可惜後來她才意識到,同樣的姓氏並不能代表,她們是最親近的人。
“這個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從老宅出去的時候,天色暗了許多。
喬依沫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看到打車軟體裡顯示超出範圍,才反應過來,剛才應該叫老宅的管家給她備車的。
算了,走著出去吧。
喬芝剛才的那句話,說得其實也沒錯。
四年前,陸家之所以會遭遇危機,不是沒有原因的。
外人皆知,陸老爺子只有一個獨子,陸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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