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好?”孟舒月眉毛高高挑了起來,語氣裡多了幾分促狹,“你一個人睡那麼大張床能沒睡好?不會是有人飢渴難耐,爬上你的床了吧?嘎嘎嘎!”
“你嘎嘎鬼叫什麼?”蘇傾睜開一隻眼睛,無語的瞥了她一眼,“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
“我很正經啊!”孟舒月笑嘻嘻的換了個姿勢趴好,“我這不是關心你的身心健康嘛!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臉色可不是光沒睡好就能解釋的!”
蘇傾沉默兩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孟舒月越聽嘴巴張的越大,最後直接翻身坐了起來:“啊不是,你那前婆婆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她兒子出的軌,是過錯方,她倒還有臉上門來鬧?”
說完又覺得不對,她纖細手臂一伸,戳了戳蘇傾白皙圓潤的肩頭。
“等等......你說薄邑珩也來了?他怎麼會突然出現?你也給他打電話了?”
蘇傾看了一眼正手足無措的按摩技師,又無奈的看向她:“你能不能老實一點趴好?”
孟舒月這才吐了吐舌頭,對著按摩技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新趴了下去,頭卻還是往蘇傾這邊偏著,似是不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就難受似的。
蘇傾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道:“薄邑珩把我家隔壁那棟別墅買下來了。”
“什麼?”孟舒月的眉毛差點飛起來,從鼻腔裡擠出意味深長的三個字,“有意思。”
她嘴裡嘖嘖有聲:“不過說真的......傾傾,你要不乾脆就跟他在一起得了!你想想啊,長得帥,又有錢,還總能及時出現在你身邊,幫你解圍。”
“你也不虧嘛!”
蘇傾沒有接話,她閉著眼睛,若不是眼睫在輕微的顫動,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孟舒月瞥了蘇傾一眼,又自顧自的說道:“我是認真的,你看看他做的那些事!”
“你離婚他幫你找證據,你被柳慕瑤刁難他替你出頭,還有今天這件事......傾傾,一個男人做到這個份上,說他心裡沒你,你信嗎?”
“你想多了,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蘇傾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垂落湖面的一根羽毛,帶著幾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試探。
孟舒月險些又要從按摩床上坐起來:“他怎麼就不可能喜歡你?”
蘇傾抿緊唇,掩蓋住其中的苦澀,許久才開口說道:“他要是真喜歡我,當年就不會......”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先收了聲。
孟舒月看著她的側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嚥了回去。
有些事,蘇傾不提,她也不該替她挖出來。
包廂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白噪音的水流聲和按摩技師手掌摩挲過皮膚時的細微聲響。
蘇傾腦海中晃過剛才薄邑珩離開時略顯蕭索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緣由的酸澀。
另一邊,沐雪晴正窩在沙發上處理工作郵件,聽見門響聲後,立刻抬頭看去。
瞧見傅博城拄著柺杖進來,身後跟著臉色鐵青的徐蘭華時,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
她連忙放下筆記型電腦迎了上去。
”?嗎了事麼什出是?差麼這麼怎臉您,姨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