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直接丟擲了吳崇山可能感興趣的點，看到對方果然朝她看了過來，才又接著道。
“我手頭有一個專案，引擎選型已經定了，核心團隊是當年蘇氏集團主推專案天啟的原班人馬，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吳崇山原本已經準備轉身走人了，聽到天啟計劃這四個字，才頓住了腳步。
他回過頭眯著眼睛打量蘇傾，視線從老花鏡上方投過來，帶著濃濃的審視。
“天啟計劃？那專案擱置了這麼多年，你憑什麼覺得能重啟了？”
“就憑它的底層架構是我父親親自帶隊寫的，”蘇傾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閃，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自豪和驕傲。
“現在國內市面上的幾款主流的開放世界遊戲，用的還是天啟那套框架的變體。”
“這件事，吳老您應該比我清楚。”
吳崇山看了她兩秒，端起紅酒抿了一口，眼神高深莫測，叫人看不出半點他心中的想法。
好半晌，他才抬了抬下巴，示意蘇傾繼續說。
蘇傾卻是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從侍應生託著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回頭看向了餘琳娜。
對方還站在原地，手裡的紅酒杯已經空了，如今瞧見蘇傾往這邊望，立馬端了端酒杯示意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在笑著。
蘇傾唇角笑意加深，也同樣朝她示意了一下，眉眼之間帶著幾分勝利者的喜悅。
她故意的。
相信餘琳娜肯定看到了，她剛才和吳崇山相談甚歡的樣子。
只是對方倒是比她想象中要沉得住氣。
蘇傾收回視線，酒杯在指尖轉了半圈，看向吳崇山又接著說道。
“天啟計劃當年的初版試玩，在業內內部測評的時候拿到了最高分。”
蘇傾一邊觀察著吳崇山的神色，一邊徐徐道來：“吳老若是感興趣，我可以安排技術團隊做一次閉門測試。”
吳崇山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紅酒慢慢飲了一口，目光從老花鏡上方投射過來，在蘇傾臉上停留了好一會。
忽然開口道：“天啟計劃的創始人是你父親？你叫什麼名字？”
“蘇傾，”蘇傾不緊不慢說道，語氣自始至終都是遊刃有餘。
“嗯，”吳崇山應了一聲，眼神恍惚一瞬，語氣帶著幾分追憶的色彩，“你父親當年帶著天啟的初版來找我的時候，也像你這樣信心滿滿。”
他放下紅酒杯，語氣依舊淡淡的，但目光中的審視已經退了幾分。
“只不過他後來出事了，那個專案也就跟著擱置了。”
吳崇山語氣忽然變的有些悵惘：“我本以為不會再有人提起來這個專案了。”
蘇傾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從容的微笑：“我父親沒做完的事，我來做完。”
吳崇山看著她，片刻後從中山裝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直接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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