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穿著家居服、踩著拖鞋坐進豪車寬敞的後座，陷入了沉思。
事情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他微微偏頭，眼角餘光瞥向了身側的少女。
少女的臉頰有些微微發紅，額上滲出了一層細汗，鼻子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汗珠。
她不甚在意地隨手抹去，對司機發出指令：“去第一醫院。”
沈硯：“？”
少年好看的眉頭罕見地擰出了個疙瘩：“去醫院幹嘛？”
沈絮的表情比他還要不解：“當然是看病，不然呢，去醫院吃飯嗎？”
不過說完後，她又思考起了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聽聞海市第一醫院的食堂挺不錯的，價格還很公道。
甚至，有不少周圍的工薪族下班之後跑過去蹭便宜飯菜。
先帶著沈硯做個全面檢查，如果不用住院治療的話，那醫生中午下班之前所有檢查結果應該都能出來，還來得及在這邊吃個午飯。
“你真是個小天才！”沈絮不吝嗇地送上了大拇哥。
沈硯：“？”
雙胞胎妹妹好像有點瘋了。
他不理解。
整個檢查的過程沈硯都呈現出一種恍恍惚惚的狀態。
他對看病治療並不熱衷，畢竟他從小就身體不好，看過太多醫生，吃過太多藥。
甜的、苦的、酸的、又酸又苦的。
反正也沒人在意。
開好的藥，他幾乎只吃頭兩頓，剩下的會全部丟掉。
笑死，根本沒人發現。
他的身體就這樣，好也好不了，壞也壞不到哪裡去，死也死不掉。
“胃口怎麼樣？”
沈硯聽到醫生的問題。
他麻木地開口：“還行......”
“很不好。”少女清脆的聲音覆蓋過他敷衍的話語。
“他常年不好好吃飯，今天早上只啃了兩口麵包。蔬菜是不愛吃的，肉是吃兩口就想吐的，還經常偷偷自己買零食。常年身上沒什麼力氣，失眠、多夢，心臟也有些不好，經常心慌，偶爾會有瀕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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