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川眼底煩躁浮起,冷聲厲斥,“好了!滾下去。”
陳月月似乎很怕他,連滾帶爬的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
舒映夏站在原地,看到周嶼川的視線從地板上的那小一塊紅上掃過。
相處十年,她很清楚,他在擔心。
她垂著眸任由心口的刺痛蔓延。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周嶼川伸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懷裡拉。
“齊松塞進來的,讓她到公司學習。”
齊松,就是剛才在辦公室裡和周嶼川談笑的好哥們。
他聽到周嶼川的話,立即走過來,附和道。
“嫂子,她是我的遠房表妹,確實是我送過來學習的,沒想到你和她之間有過不愉快,我回去之後肯定好好教訓她。”
舒映夏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果然出軌的男人都有一個特性,就是身邊有一群很會打掩護的兄弟。
“那你把人帶走。”
齊松犯了難。
周嶼川摟著她腰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我和齊松之後還有很重要的專案要合作,不能因為這件事情鬧不愉快。”
舒映夏沒說話,眼底只餘失望。
齊松並不是很想深度的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走廊裡,很快就只剩下舒映夏和問周嶼川兩人。
舒映夏依舊保持沉默,只是那目光似要把眼前的人看穿。
周嶼川耐心耗盡。
“夏夏,你不要無理取鬧。人要往前看,不能總是抓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舒映夏抬起右手,露出掌心上的傷疤。
“是兩年前的她先不放過我。”
周嶼川猛的揮手拍下舒映夏抬起的手。
“夠了!她當初劃破了你的手,也在國外吃了兩年的苦,剛才還磕破了頭,你們已經兩清了。我一會還有專案要談,你先回去。”
舒映夏垂著的手抖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密密麻麻的疼順著血管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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