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十分委屈,低著頭,淚水從眼眶掉落。
何雅鈴也緩過勁來,看向周老太太,幫著陳月月說話。
“媽,你也看到了,舒丫頭就連我這個未來的婆婆媽都敢打,她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若是還為她撐腰,以後只會種縱得她無法無天。”
舒映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彎腰把已經分成兩半的山水畫給收了起來。
周老太太哪裡是在給她撐腰。
她只不過是以為她的肚子裡面還懷著周嶼川的孩子,擔心何雅鈴和陳月月聯手,會傷到她的肚子。
周老太太陰沉著臉,冷眼掃了何雅鈴一眼。
“你也知道你是她未來的婆婆媽?那你還幫著一個外人朝她動手!”
何雅鈴的表情一僵,陳月月的臉色更白了。
周老太太就是這樣,親疏遠近分的很清楚。
陳月月相對於舒映夏,是更遠的那一個。
所以她不會站到陳月月那邊。
但這不代表,她就偏愛舒映夏。
何雅鈴被周老太太給訓得不敢出聲,只是憤憤的瞪了舒映夏一眼。
舒映夏收好山水畫,捏著畫軸,轉身就要走。
周家的傭人在這時攔住了舒映夏的去路。
周老太太抬眼看向舒映夏,沉聲開口。
“我聽說你今天因為和嶼川賭氣,差點得罪了顧總。映夏,你這段時間似乎把我這十年教給你的所有禮儀教養都忘進了狗肚子裡。”
何雅鈴立即抓住機會,嘲諷諷出聲,“可不就是忘進了狗肚子裡麼?”
“這兩年,她每天都和那群畜生待在一起,可不早就跟畜生沒兩樣了!”
舒映夏冷眼掃過何雅鈴,“奶奶,您與何女士婆媳幾十載,她都沒學會的規矩,我哪能學得會?”
“你!”何雅鈴被這話給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舒映夏的鼻子,正要破口大罵,就被周老太太一個冰冷的眼刀給瞪了回去。
她指尖僵在半空,硬生生的把後半截要罵人的話給嚥了回去。
周老太太重新把目光落在舒映夏臉上,看出她身上已經沒有了以往的順從,神色凌厲。
“映夏,你如今是打算連我老婆子的面子,都不給了,是嗎?”
舒映夏抬眸,迎上週老太太的目光,不卑不亢。
“奶奶,我一直都敬重您是長輩,也念著你這些年來對我的教養。但是我尊敬您,並不代表,我就一輩子要任人拿捏。”
“我外婆若知曉所有真相,想來也會支援我的決定。畢竟當初,她也不知道,周家家大業大,竟然會動了吃我絕戶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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