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夏聽到周嶼川的這番話,只覺得周嶼川是和陳月月待久了,被同化了,說話都不過腦子。
“周嶼川!你是不是有病!”
比起周嶼川和陳月月之間的牽扯,她和顧知衍的關係比青菜豆腐還白。
他這番話,完全是玷汙了顧知衍的名譽。
顧知衍深邃的黑眸沒有翻動半分的情緒,神態傲然。
“第三者?倒是很新奇的體驗。”
舒映夏愣了一瞬,抬眸看向顧知衍,只覺得眉心突突跳動,有些頭疼。
事情怎麼就進展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周嶼川被這句話堵得喉間一滯,臉色漲紅暴怒。
“你......不要臉!”
他憋了半晌,才憋住這樣一句話,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反倒是自己被氣個半死。
舒映夏見周嶼川明顯急促的呼吸,以及不斷起伏的胸口,挑了下眉。
反觀是顧知衍,全程冷靜自持,沒有半分的焦躁的慌亂。
這樣一對比,確實很難不破防。
畢竟打又打不過,吵又吵不過。
周嶼川狠狠沉了口氣,不願在和顧知衍對峙,而是把目光落到舒映夏的身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映夏,過來!”
“只要你過來,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十天後,我們還是如期舉行婚禮。”
舒映夏站在原地,沒有動。
周嶼川看著她那平靜淡定的模樣,心底的不安湧起。
他不相信舒映夏會背叛自己,肯定是顧知衍一廂情願。
他相信只要自己稍微施壓,舒映夏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映夏,你現在肚子裡面還懷著我的孩子,你就想跟其他男人走嗎?”
陳月月見狀,連忙走到周嶼川的身邊,扶著他,輕聲說道。
“嶼川,你不要這麼說映夏姐,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周嶼川現在哪裡肯讓陳月月靠近自己,猛的抬手,直接把陳月月給推開。
陳月月的指令碼就在跳樓的時候被崴傷了,現在被周嶼川這麼一推,根本就站不穩,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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