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太託人給丁玉蘭帶了句話。
“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始終上不得檯面,就算有幸見了光,也終究一身陰溝濁氣。”
那人說完,順便把陳月月也一併扔到了周家門口,並且交代周家的下人,好好伺候他們家主子的接班人。
嘲諷的意味拉滿。
這幾年,丁玉蘭和梅雪松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其實背地裡的明爭暗鬥,從未少過。
自周嶼川被周老太爺認可,進入周氏本部後,丁玉蘭還從未丟過那麼大的臉,吃過這樣的憋。
周嶼川已經受傷,陳月月自然要承受來自周老太太的盛怒。
陳月月跪在地上,眼神怨毒的看著舒映夏,滿臉的不甘。
“奶奶,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映夏姐沒有提前打招呼,才造成了誤會。”
“我也是想要幫嶼川哥出謀劃策,所以才......”
舒映夏冷眼睨著陳月月,開口打斷,“你以什麼身份幫他出謀劃策?”
陳月月咬唇,一副通曉事理的模樣,“我身為嶼川哥的助理,拿著嶼川哥給的工資,自然要替嶼川哥分擔。”
舒映夏冷嗤一聲,抬眸看向周老太太,嗓音清冷。
“昨天我和顧總本已經商討協議好,只需嶼川哥過來和顧總洽談就行。結果陳小姐以命要挾,非要支走嶼川哥,以至於後續出現了一連環的問題。”
“奶奶,你說這是分憂還是添亂?”
陳月月眼底閃過一抹驚慌,伸手拽了一下何雅鈴的褲腳。
何雅鈴心領神會,“媽,你不能光聽她的一面之詞,事情......”
舒映夏淡聲接過話,“事情的緣由,周家本宅那邊,沒有人過來說明嗎?”
“陳小姐昨晚報案抓顧總,周老太爺趕到現場,親自給顧總道歉,這些事情,周家本宅那邊,沒有說嗎?”
這些細節的問題,周家本宅那邊並沒有透露。
只說周嶼川得罪了顧知衍,惹惱了周老太爺,才被帶回了本宅教訓。
周老太太臉色驟然一沉,猛的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朝著陳月月擲了過來。
她扔東西的準頭很好,精準的打在何雅鈴的額頭上。
“你這個是非不分的東西!事到如今,還幫她說話,讓我在周家本宅那邊抬不起頭!”
何雅鈴額頭瞬間起了個包,疼痛讓她眼冒淚花。
她死死咬牙,惡狠狠的瞪向舒映夏,說道。
“媽,昨晚要是她求情,我相信嶼川不會受那麼重的傷。月月說,她全程冷眼旁觀,顯然是因為置氣,所以故意讓嶼川受罰!她不顧自家人,她總不能沒有半點的教訓。”
周老太太眸光陰沉,掃向舒映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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