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夏,這裡面的問題,奶奶回去之後,再同你解釋。”
舒映夏笑著說道,“奶奶,你是不是解釋不了?”
“那些地皮,都是我姥姥留給我的遺產,請您把它歸還給我。”
周老太太猛的掙開舒映夏的手,背脊挺得筆直,杵著柺杖的姿態端的得體。
“映夏,你姥姥走的突然,你那時候年紀尚小,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名下握著那麼多的黃金地皮,鉅額資產,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塊可以任覬覦的肥肉。”
“多少財狼虎豹盯著你的遺產,想要算計掠過,你根本就守不住。是周家,是我好心替你接手代管!”
賓客間一陣細碎的議論。
有人被她的話給誤導,覺得舒映夏太過計較,小題大做,甚至有負周老太太的養育之恩。
舒映夏並不畏懼他人的議論,目光直直的看著周老太太,說道。
“既然奶奶是代我保管,那為什麼要揹著我把所有把那些地皮轉移到周家的名下?”
“為何,不經過我同意,把我姥姥南方小鎮房產裡的珍藏,變賣?”
周老太太臉色驟然一沉,語氣陡然強硬。
“映夏,奶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私吞你姥姥留下的遺產!今日你當眾提起這件事情,是誤會奶奶,更是不顧周家的顏面,不顧你和嶼川之間的婚事。”
“難不成在你的心裡,奶奶的疼愛和庇護,都比不上這些身外之物?”
周老太太妄圖用道德綁架,以及流言蜚語來逼退舒映夏。
卻不想,舒映夏依舊依舊眉眼清冷的看著她,力理據爭。
“奶奶說的可真好聽,我姥姥留給我的,是現成的臨街商用地,已經確權的地塊,無需打理,無需投入,坐等升職即可。”
“你們把我姥姥給我留下的產業,拿去偷樑換柱,填補周嶼川開發專案的空缺,借我的資產給他鋪路,週轉,讓他在周家本部站穩了腳跟,甚至還能爭一爭繼承人的位置。”
舒映夏說著,目光掃向周嶼川,冷笑道。
“而我卻還要被你用一個養育之恩壓著,這輩子都不能和你計較,就算是你故意把周嶼川養在外面的小三給安排在周家住著,我也只能忍氣吞聲。”
“奶奶,您真是好算計啊。”
“真不愧是名不正言不順,卻還能擔著周老太太這個稱號在S市上流圈子,混出一席之地的女人。”
舒映夏的話如同利刃,狠狠扎進周老太太心底最隱秘的忌諱。
她渾身猛的一顫,手裡的柺杖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蒼老的面孔漲得鐵青難看。
“你放肆!”
她厲聲呵斥,音量失控,全然沒了剛才端莊慈祥的模樣,眼底只有惱羞成怒。
“舒映夏,你別不知好歹,若不是周家收留接濟你,你早就一無所有,流落在外。你現在和我道個歉,我就當你是聽信了他人的讒言,無意傷害我,原諒了你這一次。”
舒映夏目光淡然的掃過周老太太,隨即側身看向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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