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
“差不多了。”
她覺得自己再喝的話，肯定是要醉倒在地上了，她不能在顧知衍的面前丟臉。
舒映夏把自己的手給抽回，單手撐在桌面上，醉醺醺的說道。
“顧總，你讓阿姨來扶你上樓吧。”
“我已經差不多了，沒力氣扶你了。”
顧知衍看著她那滿臉憨態的可愛模樣，笑了笑。
“你扶不了我，我扶你吧。”
舒映夏擺手，拒絕。
“不。”
“你也喝醉了，我也喝醉了，一會你扶我，我扶你，會摔跤的。”
顧知衍見她雖然已經浮現出了醉意，但是意識還是很清醒，不是那種酒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人，眼底浮現些許的笑意。
“還是我扶你吧，我不會讓你摔跤，我會保護你。”
舒映夏聽到顧知衍說“保護”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眼眸之中帶了幾分黯淡。
“沒有人可以保護我。”
“之前說會保護我的人，已經背叛了我。”
顧知衍沉默。
舒映夏繼續說道。
“周嶼川就是個混蛋。”
“周家的所有人，都是混蛋，他們都是壞人。”
顧知衍看著她突然之間情緒激動的模樣，沉默片刻，淡聲說道。
“對，他們都是壞人。”
舒映夏認真的點了點頭，“嗯。”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是壞人。”
“可是，我心裡面其實一直都把他們當做是我的家人。”
她在周家生活了十年。
那十年裡，周嶼川替她攔下了不知道多少次周老太太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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