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指頭,在他的鼻尖探了探,然後抬起頭,對小白說道:“他死了。”
小白的臉色也很差,他和我對視一眼。
我們兩個剛才都很明確的聽到了賴頭的哼哼聲,我以為他因為身上傷口太疼,才發出的聲音,但現在看屍體的後背狀態,應該已經死了至少半天。
瘦猴抓狂的撓了撓頭髮,他的眼睛佈滿了紅血絲:“完蛋了,現在船長不在,我們根本就找不到方向,又死了一個人,我們三個是不是也會死在這片海上?”
小白掐著自己的胳膊,“說不定船長先我們一步游到了那座島上。”
我扭頭再看向那座綠色的島。
島上的紅房子格外顯眼。
現在船上就剩我們三個人了,缺少了船長的導航,賴頭的助力,與其在海上面沒有方向的飄著,不如去海島上面尋找一下生機。
“我們還是先上岸吧。”我的腳這兩天已經被海水泡的脫皮了,我無比懷念陸地。
我們三個拿著船槳,朝著小島上面划船。
這附近的洋流是逆著我們滑行的方向的。
短短一段距離,我們劃了將近一個小時。
皮劃挺靠岸,我們三個人合力把皮划艇拽到了沙灘上,用繩子拴在旁邊的樹上,防止皮划艇被海浪捲走。
這座島很荒蕪,並沒有看見熱帶經常出現的椰子樹。
我低頭撫摸著地上的沙子,站在陸地上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這種螃蟹能不能吃?”小白在沙灘邊撿到了好幾只白紋方蟹,他是城裡來的,並不知道海灘邊的這些螃蟹?
瘦猴瞥了一眼:“這種蟹有神經毒素,不能吃。”
而我則是在附近的樹叢裡找到了一些漿果,“這種紅色的果子是蛇果應該可以吃,你們過來。”
大家一起摘了點充飢,果肉汁水很多,甘甜。
嘴巴稍微多了點味道後,我們三個人一起朝著小島中央的紅色小丨屋進發。
通往小丨屋的那條泥路上,我看見了一串清晰的腳印。
腳印還很新,像是不久前才踩出來的。
瘦猴蹲下身比劃了一下,變了臉色,“嘶,這腳印......”
“怎麼了?”我問。
瘦猴嚥了口唾沫,“和船長腳的碼數差不多大,說不定是船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