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道:“要鑑定可以,不過若是證明小女手中的袖釦是真品,該當如何?”
聞言,嚴萌頓時眸色一凌。
忽然上前一步,冷聲篤定道:“若是真品,我嚴萌當眾向梁小姐賠禮道歉!可若是仿品......”
“小女自然也會向嚴小姐道歉!”梁輝不屑一顧的揮揮手。
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態度及其敷衍,甚至連個眼神兒都沒給嚴萌,目光掃過眾人,狀似無奈地搖了搖頭,勾起嘴角。
如果由他提出讓這女人低頭道歉,依這女人和傅家的關係,勢必會惹來傅家的不滿,可沒想到,這女人就是個沒腦子的漂亮花瓶,不堪一擊!他隨便說了兩句,她自己就乖乖跳坑裡了!
傅家少奶奶這個位置,他可是盯了很久了!
如果能讓女兒嫁過來,那以後......
梁輝老奸巨猾的臉上滿是算計。
略微往旁邊挪了兩步,給韓元讓開位置。
此時的梁玉琪,嘴角的笑容都藏不住了,她挑釁地看了眼嚴萌。
精緻的臉上有著一絲殘餘的薄怒,冷嘲熱諷道:“嚴小姐,就因為你一個人,興師動眾,攪了傅爺的生日延!擾了各位貴賓的興致!現在大方承認你手中的是仿品還來得及,我可以既往不咎!此事到此為止!”
嚴萌淡定地笑了笑:“質疑我禮物是仿品的是您!要鑑定的也是您!就算攪了傅爺生日延,擾了各位貴賓的興致,那也是梁小姐您的問題!與我何干?”
“你......”
不等梁玉琪開口斥責,嚴萌看向韓元,正色且尊敬的開口道:“韓大師,勞煩您親自跑這一趟!晚輩剛才多有失禮,就請您開始吧!”
韓元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梁玉琪一臉倨傲,將手中的袖釦盒子遞了過來。
而韓元,只是淡淡地掃了盒子一眼。
下一秒,他直接拎著鳥籠子,調轉了方向,朝著嚴萌走了過去。
梁玉琪的臉色瞬間僵住了!梁輝見狀,也是皺起了眉頭,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以示稍安勿躁。
很快,韓元也同穆沉峰一樣,洗了手,用專業的工具仔細觀察起來。
約麼過了半個多小時,韓元才從那枚袖釦上抽回目光,一臉鄭重地掃過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傅老爺子身上,嚴肅地開口道:“老爺子,這枚袖釦......的確不是西卡大師的作品!”
聞言,傅霆彥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旋即,冷漠的臉上便恢復了以往的深不可測。
老爺子臉色微黑,卻沒說什麼。
而梁家父女,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一時之間,周圍的哄嚷和嘲笑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我特麼就知道!”
“這還鑑定個屁啊!用膝蓋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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