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語氣,為啥有種客人來了拉家常的即視感?!
秦教授不是出了名的六親不認,親兒子遲到都得受罰的嚴師嗎?為毛對待楚漓是慈父般的溫暖哦?!嚴萌嚴重懷疑,謠言都是假的!!就在她走神思考著秦教授的傳言時,眼前驀然一黑,一道人影在她面前閃過,徑自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上。
嚴萌倏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是不是發燒了的眼神看著身旁的楚漓。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楚漓側眸掃過去,下一秒,少年略微有些蒼白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你怎麼會坐這兒?”
嚴萌一手託著下巴,無辜的眨了眨眼:“唔,我喜歡!”
楚漓面色一僵。
那雙杏眸死死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就在嚴萌以為他會轉身就走時,少年卻伸手從桌子裡摸出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難看的臉色倏然間變得如沐春風,溫柔極了。
嘴角噙著抹冷笑,開口的語氣卻格外蠱惑人心:“巧了,我喜歡你喜歡的!”
嚴萌頓時愣了。
臥槽槽!!
這個臭小子,不會是被她昨天那顆糖給噁心壞了吧?
簡直像開了掛了!她已經隱隱預感到,成噸的仇恨正在趕來的路上!嚴萌狠狠瞪了他一眼,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個位置離他遠點。
然而,她一動,楚漓立刻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貼了過來,那副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欠揍模樣,逼得嚴萌磨拳擦掌,忍不住想要痛扁他一頓。
就在兩人互相對視,恨不得把對方恁死在自己眼神中時,嚴萌忽然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一扭頭,她準確無誤的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梁玉琪那道氣憤和陰冷的目光。
微微蹙眉,嚴萌收回目光。
果斷從包裡摸出一個榴蓮味的棒棒糖,三兩下的塞進了嘴裡。
隨著她的動作,楚漓湊過來的身子一下僵在了原地。
猶豫了片刻,少年安靜的坐在座位上,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卻沒再有所行動。
嚴萌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影片的事情得儘快解決了,名聲什麼的反正她也沒有,根本不在乎,但這件事如果讓那個男人知道,她好不容易讓他對她建立起來的信任,恐怕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嚴萌心中暗歎一聲,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就在這時,講臺上秦教授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上節課我們主要講了北宋時期,耀州窯的瓷器,這節課我們來了解一下宋代,定窯白瓷,嚴同學!既然你對我的課感興趣,先談談你的看法吧!”
嚴萌:“???”
哈!?
這個鍋......來的措手不及!嚴萌足足愣了好幾分鐘,才一臉不知所措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不及她開口,夏跟班一副體貼入微,為她打抱不平的語氣說道:“老師,您讓一個連盤子和碗都分不清楚的大小姐,分什麼白瓷青瓷,這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教室裡所有人都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八卦的議論著。
”!?妹牙齙個那?誰的說星星?姐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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