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萌小臉透紅,窘迫地低下了頭。
傅霆彥面色淡漠,墨染的黑眸,如同深不可測的漩渦,吸人深陷。
而一旁被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還被硬塞了一肚子狗糧的唐寧:“......”
多麼特殊的投食?!
他真是小看他家軍長了!
軍長這吃的是飯,擠的是狗糧呀!
撩人不成反被撩的嚴萌,一改往昔的吵鬧,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晚飯。
......
回到臥室,她先換衣服洗了澡。
西區別墅的裝修風格,偏古樸的歐式,不知道傅霆彥是不是特意命人佈置過,她這間臥室不大,但整個色調,傢俱等,都她喜歡的北歐風。
嚴萌坐在梳妝檯前,忐忑不安,梳著頭髮。
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風吹草動。
眼看著手錶時針指向了十點,傅霆彥那邊還沒動靜。
雖然答應的時候大義凜然!可一想到要兌現承諾,她還是心裡發虛,慫的一批!此時的書房裡。
唐寧將手中的一份聯合作訓計劃,遞到了傅霆彥手中。
側眸偷瞄了眼站在角落裡的白大褂梁醫生。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憂心忡忡。
目光飄回自己的手錶上,今晚上第三十七次看手錶的唐寧,面色緊繃,格外沉重。
深吸了一口氣,唐寧硬著頭皮上前:“軍長,時候不早了,今天老首長特意打電話來,讓我看著您休息!”
深灰色的辦公桌前,暈黃的燈光,打在男人俊美無儔的側臉上,將他稜角分明的輪廓,描繪的尖銳而冷硬。
傅霆彥一言不發,埋頭在檔案上,在聽到唐寧口中刻意咬重的“今天”兩個字時,捏著鋼筆的指尖微微一僵。
一如既往冷漠俊美的臉頰上,迅速染上了一層厚重的寒霜。
唐寧立在一旁,唇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可就算是他跟在傅霆彥身邊近十年,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嘴多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唐寧以為得不到他的答覆了時,男人低沉的嗓音忽然從桌前傳來:“你們先去吧!”
唐寧一愣。
站在原地未動。
一臉凝重,垂下了頭,恭恭敬敬地開口道:“軍長,梁醫生既然來了,您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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