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這個醜女人,還不知有多少女子巴不得飛撲進布林古得哥哥的偉岸的懷中......而避免這些唯一的辦法,就是能夠讓布林古得哥哥深深的愛上她!
見烏尤黛格格目光游離,臉色也時紅時白,郎木泰這才眸色漸低,臉上透著一絲神秘莫測,沉聲說道:“烏尤黛格格可聽說過情人水?”
烏尤黛思索片刻,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情人水?我沒聽過......”
“也怪不得格格,那是奴才祖上薩滿巫婆傳下來的的禁忌......”郎木泰附在烏尤黛耳畔,輕聲說著。
烏尤黛邊聽,邊蹙起眉頭,臉色漸漸有些發白,最後一聲低呵:“你這是巫術!你......”
郎木泰一把扯過烏尤黛的袖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好在周圍的人本來就少,基本上都在注視著圍場中的動靜,並沒有關注這兩人的談話。
眼眸中一片陰狠,郎木泰壓低聲音說道:“格格,你小聲點兒,這法子你用便用,不用就當奴才什麼都沒說過!”說完,徑自朝著人少的地方去了。
烏尤黛臉上一副猶豫不決,舉棋不定的模樣,望著郎木泰的身影漸漸消失,終於還是眸色一黯,跺了跺腳,快步跟了上去!
熱鬧非凡的秋季圍獵終於在嘉明皇帝策馬揚鞭聲中畫上了還算圓滿的句號,最起碼錶面上是一副和和睦睦,父慈子孝的景象。
有誰又能想到,同樣是圍獵,不過幾年之後,高傲不可一世的太子,便會被嘉明廢了太子之位,更為離奇的是,之後以太子被邪魔外道所迷惑等託詞,將其復位。
不過,這位在太子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幾十年的人,終究沒有登上那原本屬於他的皇位,再次被廢之後,他悲催的被圈禁至死。
而太子的倒臺,也催生了中國清朝歷史中赫赫有名的“九龍奪嫡”血脈至親的兄弟之間,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利,無所不用其極,生死相搏。
坐在延席的最末,顧小婉捧著小小的酒杯。臉上掛著一絲疲憊的笑容,眼眸遠遠望去,太子,風離墨,八爺,十三爺,十風離墨......他們的結局竟是猶如歷歷在目。
有些微辣的酒水倒進嘴裡,順著喉嚨滑進胃中,有著一絲細微的苦澀,熊熊的篝火之前,幾個蒙古姑娘正載歌載舞,笑容似乎呈現在沒個人的臉上,可此時真正開心的,又有幾個人?
又倒了一杯,顧小婉黯然自斟自飲,轉瞬間已然七八杯酒水下肚,想再倒時,若蘭在旁按住她的手腕,輕輕說道:“小姐,再喝就醉了......”
顧小婉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輕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其實,有些時候,醉了豈不是更好?
充滿敵意的目光牢牢的鎖在她的臉上,顧小婉抬眸望去,一身粉色蒙古服的烏尤黛格格,正挑釁的盯著她,突然發狠般仰頭飲下一杯酒水。
顧小婉冷冷一笑,目光如冰似刀,迫得烏尤黛掉過頭去,才訕訕一笑,明明沒那個勇氣,卻還像是個怨婦一般,無理取鬧外加怨天尤人!
她對這樣的女孩兒沒什麼興趣,冷眼掃過布林古得的席位,他正與身邊其他部族的貴族敬酒,統統是來之不拒,一飲而盡,豪氣盡顯。
顧小婉的心頭卻是泛起一絲厭惡,這霸氣的男人,佔有的眼神兒,還有那如堅硬如鐵的臂彎,那強烈不容置疑的禁錮,這些統統讓她厭惡不已!
布林古得卻在此時緩緩的回過頭來,舉著手中的酒杯,對著顧小婉的方向,微微一揚,抬頭飲下,眼眸中透著得意。
顧小婉毫不退卻,只是狠狠的盯著他,嘴角兒還擎著一抹冷笑,這抹笑,竟連布林古得都覺得心中一寒,雙眉緊蹙,微微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顧小婉小姐,萬歲爺召見,請您隨奴才來”一個小太監冷不丁的走到顧小婉的桌子前,微微彎腰,細著嗓子說道。
“你說什麼......萬歲爺召見我?”顧小婉收回眸光,猶豫著說道。環顧四周,這才發現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投在自己的身上。
“是,萬歲爺召見,請小姐您隨奴才來”那小太監微微一笑,麻利的重複了一遍。
要死了!這是顧小婉的第一個感覺,莫不是這布林古得真的跑去皇帝面前,請求賜婚......冷汗一下滲透了衣襟,顧小婉木然的直起身子,說道:“勞煩公公了”
一步一步,顧小婉眼眸只盯著自個兒的腳尖兒,旁人的目光統統隱在她的身後,怎麼辦?她到底應該怎麼辦?
不過幾十步的距離,顧小婉的冷汗愣是被風兒吹乾了好幾次,幾乎在她即將用盡所有力氣的時候,眼前頭的小太監終於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