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物系統,守皇陵後,我成了永生護國公》第四章 馮保的人,也得給我跪下(1)

作者:敝廬閑酒·27天前

第四章 馮保的人,也得給我跪下

山道上馬蹄聲由遠及近,揚起一路塵土。

趙山從山門跑進來,跑得急,到了教場邊上扶著膝蓋喘:“凡哥,山下來人了。六個,穿飛魚服的,領頭的是個太監。”

陳凡收了拳,鼻尖凍得發紅。他把袖子卷下來,吸了吸鼻子:“走,去看看。”

陵門口,神道兩側的松樹落了一層霜。幾個守陵兵站在門兩邊,腰板挺著,手指攥著褲縫,指節繃得緊。

一個四十來歲的太監騎在馬上。白白淨淨的,下巴沒毛,皮膚緊繃繃的。眼睛斜著看人,眼白多,眼黑少。身上藍灰色飛魚服,腰間掛塊玉牌,馬鞭拿在右手,鞭梢搭在馬鞍上。他騎的那匹馬打了個響鼻,熱氣從鼻孔裡噴出來,在冷空氣裡化成兩團白霧。

身後五個番子,站成兩排。個個挺胸疊肚,手按刀柄。最邊上那個番子嘴唇上有一道疤,從嘴角拉到下巴,舊傷,泛著淡粉色。

太監拿馬鞭指了指陳凡:“你就是那個新來的?”

陳凡站在臺階上,跟他對了一眼:“是我。”

太監哼了一聲。馬鞭在手心一下一下地拍,啪啪啪,節奏不緊不慢:“咱家姓李,東廠提督馮公公手下。奉馮公公之命,巡查十三陵。”他說這話時鼻孔朝天,下巴抬得老高,“聽說你把王虎打了,還私自任命官職?一個守陵的小兵,膽子不小。”

陳凡看著他,把這茬晾在一邊:“長陵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不勞東廠費心。”

李公公臉一沉。馬鞭不拍了,握在手裡不動了。他翻身下馬,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的一聲:“咱家奉的是馮公公的令。你一個守陵兵,也敢攔?”

說著就往裡走,步子邁得大,袍角帶風。五個番子跟著往前壓,步調整齊,刀鞘碰著大腿,發出悶響。

陳凡往路中間一站,伸手攔住:“祾恩殿是永樂帝供奉之地。外人,不得擅入。”

李公公停下腳步,歪著頭看陳凡。看了兩眼,笑了,笑是從鼻子裡擠出來的,冷颼颼的:“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拿下。”

話一落,兩個番子拔刀上前。

刀出了半截。手剛握緊刀柄,膝蓋一軟,撲通跪在地上。後面三個跟著跪了,一個接一個,跟下餃子似的。膝蓋磕在青石板上,聲音悶響。

最前面那個番子抬頭看陳凡,嘴唇發抖,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他是閹人,對皇家威壓比普通人敏感得多,那股無形的力量一壓下來,他骨頭都軟了。他想站起來,胳膊撐著地,撐到一半又軟了下去。

陳凡胸口一熱,玉佩貼在心口,暖乎乎的,跟揣了塊剛出鍋的紅薯似的。他低頭看了一眼,龍紋在衣領下面隱隱發光。熱量從胸口往外漫,順著經脈走,從肩膀到手臂,從後脊樑到後腦勺,整個人像泡進了一盆溫熱水裡。一股無形的勁從他身上散出去,沉甸甸地壓在周圍。說不清是什麼,但壓得人喘不過氣。

陵門口那幾個守陵兵也愣住了。他們還站著,但腿肚子在抖,有人往後挪了半步。

李公公臉色變了:“你使了什麼妖法?”

陳凡一步上前。左手抓住李公公手腕,扣住脈門,往上一翻。馬鞭掉地,啪嗒,鞭梢在青石板上彈了一下。右手按住肩膀,往下壓。膝蓋頂住腿彎。

李公公哎喲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砸在石板上,疼得齜牙咧嘴。他想掙扎,陳凡手上又加了一分力,肩膀咔嚓輕響。李公公不敢動了,肩胛骨被壓得發酸,額頭上滲出冷汗,順著鼻樑往下淌。

“這是皇陵,不是東廠。”

陳凡聲音不高,每個字都釘在石板上:“再敢放肆,我把你綁了送順天府。”

李公公咬著牙。後槽牙磨得咯咯響,臉上的肉在跳。他低著頭,眼睛往上翻,白多黑少地盯著陳凡。在東廠橫行十幾年,今天被一個守陵兵按在地上,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好,好。”嘴裡擠出兩個字,“咱家記住了。”

陳凡鬆開手:“記住了就行。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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