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全堆到火邊。
龜玄策另開一頁。
《押名契驗條》。
陸衡站在火邊。
“從今日起，荒洞驗養育，也驗契。”
“給過水，記。”
“給過糧，記。”
“護過傷，記。”
“問過孩子願不願，記。”
“沒做過這些，卻拿命逼人押名的——”
他看向黑牙。
“先驗罪。”
白硯終於撐不住，靠進陸衡臂彎。
他還攥著陸衡袖口，聲音很輕。
“你沒押。”
陸衡替他換上冷布。
“嗯。”
白硯閉了閉眼，又強撐著睜開。
“我也沒睡。”
貓眠月立刻湊近。
“算你識相。”
陸衡摸了摸白硯後頸。
“好崽。”
火勢低了一點。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黑牙要熄滅時，獸皮車底忽然響起一聲更清的敲擊。
不是撞門。
是硬物敲木。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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