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舊井藏人，白骨山的黑賬露了
陸衡看著他。
“錯了。”
他把木牌釘到第一幼養院門側。
“我在立活人的規矩。”
外坡轟然炸開。
“共火養！”
“不是欠命！”
“孩子不還身！”
骨燈裡的乳牙“咔”地裂開一道細紋。
黑石老祭司手裡的骨杖也跟著裂開第二道縫。
就在這時，後窯傳來一聲短促骨哨。
一聲。
兩聲。
第三聲沒響完，豹疾星從黑影裡衝了出來，肩上扛著一塊溼泥陶片。
犬守歲跟在後面，嘴裡叼著半截舊繩，毛都炸著。
雀輕輕差點撲進火堆，被蛇青弦一把拽住後領。
鷹照夜最後進來，手裡握著一塊殘石。
殘石上刻著舊火紋。
象銘山只看一眼，呼吸就沉了。
“舊火刻。”
龜玄策接過殘石，慢慢擦掉鹽灰。
上面露出一行歪字。
——幼名自認，養者共火。
火邊一下沒聲了。
白袍巡使臉色慘白。
黑石老祭司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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