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神殿造假娘，荒洞驗真養
“好東西，神殿真會拿來哄孩子。”
白袍巡使厲喝：“妖言！”
他掀開封水骨匣底層。
嘩啦。
一串骨牌滾到火前。
每塊骨牌後面，都掛著細小乳牙和獸皮指印。
“母名骨牌！”
白袍巡使舉起其中一枚。
“這些母親跪在神殿前，求我們尋回被偷走的孩子！”
黑石老祭司立刻尖叫：“陸衡收幼崽不問父母，就是偷！”
“共火冊是賊冊！”
流民棚外，有獸婦抱緊懷裡的孩子，往後退了半步。
“萬一......真有娘在找呢？”
“孩子不會撒謊吧？”
鼠九倉尾巴炸開。
“他們昨晚才登記！哪來的娘牌！”
後半句卻卡住了。
貓眠月把石芽抱得更緊。
陸衡也沒有立刻說“孩子撒謊”。
這句話太狠。
說孩子撒謊，孩子會碎。
認了骨牌，荒洞會碎。
井水一黑。
水面浮出一排女人影子。
她們端著熱粥，拿著獸皮，聲音溫柔得能把孩子心口最軟的地方撬開。
“石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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