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鎖名司點燈，荒洞反驗牙
“鎖名司來了。”
灰燼把石錘往井邊一橫。
“來得好。”
他咧了下嘴，眼底全是冷光。
“排隊挨敲。”
聞骨燭垂眼笑了一聲。
他避開泥水，指尖慢慢擦過骨燭邊緣，像這滿地哭聲都髒不到他身上。
“陸衡，冊子能記活人。”
他抬起骨燭。
“能記一顆掉下來的牙嗎？”
陸衡沒接他的瘋話。
他先看向貓眠月。
“帶幼崽退到火後。”
貓眠月立刻抱起石芽，尾巴捲住小栗，又把青葉往懷裡攏。
鶴見霜已經蹲下，挨個檢查幾個哭醒孩子的嘴。
陸衡再看灰燼。
“守井。”
灰燼錘柄落地。
“誰伸手，我砸誰。”
犬守歲伏低身子，鼻尖朝乳牙燈動了動。
他喉嚨裡冒出低吼。
“不對。”
聞骨燭不急。
他抬手。
三盞小燈從黑水裡浮了出來。
第一盞，刻著石芽舊名。
第二盞，刻著小栗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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