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硯抬眼看他。
王紋只亮了一瞬。
白袍巡使喉嚨一縮，沒敢繼續。
陸衡拿起炭筆。
他沒有碰那塊舊名牌。
他在共工人口冊旁，另開一頁。
【自名欄】
三個字寫下，火邊的木牌齊齊一響。
聞骨燭臉色第一次淡了。
陸衡開口。
“舊名可以被刮。”
“新名可以自己寫。”
“名字不歸血脈，不歸神殿，不歸養育者。”
他頓了頓。
“歸本人共認。”
炭筆落下。
【陸衡。】
後面又補一行。
【荒洞養育者。共火建冊人。傷病待驗本人。】
白硯爪背按在旁邊。
他沒有替陸衡寫。
他只是低聲道：“我認。”
灰燼上前，狼爪按泥，在旁邊留下爪印。
“我認。”
龜玄策寫下見證。
“龜玄策，見證。”
鶴見霜抬頭：“傷病冊本人，見證。”
鼠九倉抱著冊子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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