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崗開荒。”
“救援分批。”
“清汙隔*離。”
第一隻倒扣小木碗翻正。
接著第二隻。
第三隻。
幻境裡的粥鍋裂開一道縫。
陸衡抬頭。
“荒洞不答棄誰。”
“荒洞只問，誰去把下一鍋粥煮出來。”
咔。
幻境碎裂。
陸衡猛地睜眼。
現實石道里，所有幼崽都閉著眼。
灰線從倒扣陶燈底下伸出，纏在每個人心口。
白硯眉心王紋亂跳。
灰燼狼爪扣地，喉嚨裡壓著低吼。
鹿聽禾蹲在地上，手還摸著斷角。
鷹照夜站得很直，卻像被一群看不見的人圍住。
鼠九倉抱著賬冊，牙齒打顫。
陸衡伸手去拉白硯。
灰線猛地一緊。
黑色賬本發熱。
【不可硬拽。】
【灰線連獸息。】
陸衡指尖一麻。
那灰線不是綁身體。
是順著舊傷，往獸息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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