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聲道：“別動。”
“你動一下，下面那群小的也跟著喝水。”
白砧山硬生生停住。
殘爪扣進石面，石粉簌簌往下掉。
鹿聽禾把藥泥按上壞肉邊緣，低聲道：“會疼。”
白砧山啞聲：“比神殿輕。”
後牆忽然轟地一震。
三根主鏈同時顫動。
探孔裂縫擴大。
苔窟水聲猛漲。
黑暗裡，有小碗被水推動的聲音。
一下。
又一下。
鷹照夜臉色變了。
“下面水位在升。”
陸衡沒有拔釘。
鎖陣卻換了招。
它要用下面活崽，逼他停手。
陸衡直接抓起共火盟約，推到探孔前。
“龜玄策，補條。”
龜玄策爪尖發抖，卻一刀刻下。
陸衡一句一句說。
“救守庫者，不棄苔窟幼名。”
“卸鎖不等於離鎖。”
“清汙不等於奪庫。”
“荒洞接手舊院活賬。”
“神殿不得再以壞賬為名害幼。”
最後一句落下，黑灰猛地撲向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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