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氣在下面。”
“不是牙後。”
陸衡點頭。
“乳牙閘多年沒動。”
“現在最危險的不是神罰。”
他看著那顆嵌在舊灰裡的乳牙。
“是年久失修，還想殺人的破機關。”
灰燼低聲罵：“老東西害人更麻煩。”
白砧山沒有反駁。
他只是盯著陸衡。
殘爪一點點扣進石面。
像這輩子第一次聽見，有人敢把神殿的術叫成破東西。
熊阿蠻繼續摸牆。
這一次，他繞開骨龕正面。
半化熊掌貼到右下角時，他忽然停住。
“這裡。”
“舊槽。”
“很窄。”
“能探，不能擴。”
陸衡蹲下看。
右下方三指寬的縫裡，堵著黑苔和碎砂。
鼠九倉立刻低頭算賬。
“細陶管兩根。”
“鹽布三片。”
“木楔至少八個。”
“熱粥粉要預備。”
他越算，臉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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