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祭司骨下，挖出舊幼養院
他指著舊槽。
“是回壓。”
陸衡眼神一動。
鼠九倉咬著炭筆，聲音發緊。
“它不是不許我們挖。”
“它是怕我們挖錯方向。”
鷹照夜忽然抬手。
“活獸七個那句，也不對。”
地牢更靜。
鷹照夜閉著眼，手指輕點陶管。
“不是從一個地方傳來。”
“七個回聲。”
“左、右、下、斜後，全有。”
犬守歲鼻尖皺了皺。
“我聞不到七個活人。”
他停了一下。
“有舊苔、骨油、幹鹽。”
“還有一點舊粥味。”
灰燼皺眉：“舊粥也能聞？”
犬守歲頭都不抬。
“你鼻子不行，別插嘴。”
灰燼：“......”
陸衡盯著陶管深處。
七個回聲。
七股舊味。
七條被水線連過的淺痕。
他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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