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神殿埋骨處，挖出舊幼養院
熊阿蠻肩背還頂著牆。
半化熊掌壓在溼石上，比剛才更穩。
灰燼看著那截木邊，低聲道：“這地方真不是墳。”
沒人笑他。
陶燈照過去。
木邊上有刻痕。
不是神殿祭文。
象銘山上前拓印，炭筆壓得很穩。
龜玄策用鹽布一點點擦開泥灰。
四個舊字先露出來。
——幼弱靠內。
再擦。
——病者近火。
再往下，貓眠月忽然蹲了下去。
她的手指停在最後一行，半天沒動。
泥灰被她一點點抹開。
——夜哭有人。
地牢裡一下靜了。
連黑水滴進陶碗的聲音，都像輕了半截。
貓眠月看著那四個字，眼圈一點點紅了。
她白天總困。
夜裡總醒。
她聽過太多幼崽哭聲變小。
哭聲一小，命也跟著輕。
可這塊泡爛半截的舊木邊上，很多年前，有人寫過——
夜哭有人。
貓眠月低下頭，把額頭輕輕抵在木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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