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溫粥粉放到鼠九倉賬邊：“舊院三日試養。”
鼠九倉盯著剩下的成長點，尾巴僵了半天：“你今天沒抄倉。”
陸衡道：“抄完你要掛門口。”
鼠九倉咬牙寫下新頁：——舊院三日試養賬。
寫完，他罵：“倉門遲早被你撬掉。”
陸衡看向火井：“撬掉之前，先把門修大點。”
貓眠月的小陶碗又響了一聲。
叮。
這一次，舊院裡有三個聲音同時回應。
貓眠月：“我聽。”
斷臂年長崽：“我記。”
龜玄策：“入冊。”
低鋪木架撐起第一道臨時睡位。護根木欄立在火井邊。巡夜骨哨掛到灰燼爪邊。
火光一寸寸照進七間睡洞。第一張低鋪有了位置，第一隻小陶碗有人回應，第一條舊院三日試養賬落了筆。
氣氛正暖，白砧山的臉色卻並沒有松。
他死死盯著火井後方那條舊煙道，聲音壓得極低，像怕驚醒地底的鬼。
白砧山死死盯著火井後方那條舊煙道。
火光貼著他殘爪，照出骨節上層層疊疊的舊裂。
他聲音壓得極低，像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這地方，不能見光。”
灰燼狼耳猛地一豎，爪尖“咔”地扣住石面。
“為什麼？”
他掃過共火木牌、舊分工板和那口護了幾百年的火井，眼底全是狠勁。
“規矩都挖出來了，正好拿出去砸神殿的臉！”
白砧山喉結滾了一下，發出一聲粗啞的冷笑。
“砸得動嗎？”
灰燼眼神一沉，狼爪上的青筋暴起。
白砧山殘爪點向火井，又點向那七間低矮的睡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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