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聽瀾，背槽舊水能洗滷嗎？”
鮫聽瀾又聽了三息，點頭。
“能。”
“鹽分低，不佔飲水。”
陸衡回頭看鼠九倉。
“採土、排水、淺挖、洗滷、淨水、分賬，六條斷線，接上幾條？”
鼠九倉扒拉賬頁，炭筆停住。
他喉嚨滾了滾。
“......全接上了。”
剛才縮在棚外笑的人，這會兒笑不出來了。
一個老獸人往前蹭了半步，死死盯著鹿聽禾、牛青壟和獾礪金。
“這不是廢崽。”
他嗓子發啞。
“這是會讀地的人。”
第二輪試產，很快開爐。
狸火陶同時燒粗陶罐、細泥罐、夾砂耐火罐三種小罐，眼睛不離火候。
猿墨工把過濾架改成可拆多層。
第一層草布攔泥。
第二層細沙壓濁。
第三層炭包去腥。
最後一層，是羊織雲連夜織出的密草布。
刺小滿蹲在旁邊，檢查木扣和封泥細縫。
猿墨工手快，又想去碰過濾架側撐。
啪。
骨針釘穿袖口。
刺小滿冷聲道：“說了不許動。”
猿墨工小聲抗議。
“我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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