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齊主任。”
陳文遠也緊跟著點頭,神色凝重道:“這娃命苦,早早分家獨自撐家,安分守己從沒惹過是非,斷然不會碰政策紅線,您可一定要明察。”
圍觀的鄉親們也紛紛點頭搭腔,七嘴八舌幫姜漁說話。
齊天峰臉上半點笑意沒有,抬手壓了壓眾人的聲音,語氣強硬不容商量。
“秦隊長、陳支書,咱今天不論其他。”
“打辦接了舉報線索,就必須依規核查。屬實就要依法處置,不實自然還當事人清白。你們要是當眾阻攔就是包庇違規,輕則通報批評,重則撤換基層職務,後果你們自己掂量。”
一句話堵得秦富民和陳文遠啞口無言。
兩人滿臉焦灼,還想再替姜漁分辨兩句,手腕卻被姜漁輕輕按住。
姜漁抬步上前直面齊天峰神色坦蕩端正,聲音清亮沉穩。
“齊主任,我確實打獵了,也請了村裡的木匠過來幹活。”
此言一齣,全場瞬間死寂。
秦富民臉色唰地煞白,瞪大眼睛急聲低喊,“漁丫頭!你可別瞎胡說!”
陳文遠也連忙上前想把她往背後扯,可姜漁卻站在那紋絲不動,眾人頓時急得不行。
齊天峰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同時又十分的詫異。
他顯然沒料到姜漁會承認的這麼幹脆。
“好,既然你自己承認,那就跟我們去公社......”
“齊主任,我還有話說。”
姜漁打斷了他的話,轉頭看向姜悅,“小悅,去把東屋掛著的野兔拿過來。”
姜悅這會嚇得臉都白了,聽到她的話遲疑著看看齊天峰又看看秦富民,但見姜漁面色沉靜朝她點頭示意,她忙咬著嘴唇點點頭,撒腿就衝進了東屋。
沒多會,她就提著只剝了皮的兔子走了出來,按照姜漁的吩咐把野兔放在了八仙桌上。
看到那隻肥碩的兔子,院門口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真有啊!我還以為她被冤枉了呢?她咋敢的?”
“誰沒事冤枉她啊?我前幾天可是聞到了她家有肉香飄出來了的......”
說這話的是躲在人群后頭的徐秀蓮。
眾人頓時跟著附和,議論聲嗡嗡地響了起來。
姜漁聽到徐秀蓮的聲音眼底快速掠過抹寒意,回頭再看向齊天峰時又恢復了正常。
“齊主任、各位幹部,我絕不抵賴,這野兔確實是我打的,但我沒有私自進山偷獵。”
“我近期確實進過山,但進山是為了挖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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