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前面的內容，她沒上過課，不清楚都講了什麼，只能等有空的時候重溫一遍知識點，整理出課件再對他進行補課。
這個時間點最是犯困的時候，江聿野聽得哈欠連連，腦袋越來越低，即將貼上桌時被一隻手按住肩膀。
他撐起沉重的腦袋，掀開垂下的眼睫，撞上一張乾淨無暇的巴掌大小臉。
隔著這麼近距離，竟從她臉上看不出半點瑕疵，細膩的皮膚白到發亮，明明沒有化妝，卻勝過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
只是一眼，江聿野就移不開視線，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許清歡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蹙眉道：“發什麼呆，專心上課。”
江聿野趕緊做筆記，耳根子卻刷紅了一圈而不自知。
許清歡沒發現他的異樣，繼續沉入式講解，直接抓重點，再現場出題給江聿野做。
“你學過這些課程？”
江聿野只覺難以置信。
她才來聖嵐兩天不到，所學的專業又和他們不沾邊，怎麼對他們的學科知識點這般熟悉？
許清歡拿筆的動作一凝。
爺爺奶奶從小重男輕女，對她格外不待見，總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長大了就是別人家的。
爸爸是不管她學習，但每次家暴媽媽的時候也會牽連到她，罵她是賠錢貨，等她初中畢業就出來上班賺錢補貼家用。
她害怕以後沒書讀，所以拼命的想要多學點，這樣即便日後輟學了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懂。
大概是每天要學很多東西，久而久之她不僅記憶好，就連思維和理解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出眾，很多知識點她只要看上幾眼，基本就能掌握。
加上大學時她一秒時間都沒荒廢，除了專業課和選修課之外，平日沒去兼職就泡在圖書館裡溫書，所以各專業的知識都掌握一點。
這些年又當過代課老師和家教，掌握了上課的技巧，因此豪門這些特定的課程難不倒她。
“早上和你們一起學的。”許清歡將出好的題目給他，讓他嘗試著做看看。
江聿野更是驚訝，“一節課你就懂？這不可能吧！”
許清歡清清冷冷的看著他。
許久後才開口，“少說廢話，快做題。”
江聿野只覺得她無趣，不過才大他三歲就一副老成嚴肅的樣子，完全沒有這個年紀的該有的生機。
果然，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是自古以來不變的真理。
趁著江聿野做題的時間，許清歡一秒都沒浪費，拿起課本學著前面的知識。
大抵是因為環境太過安靜，只有沙沙的寫字聲入耳，加上昨晚沒什麼睡，許清歡慢慢就感覺到絲絲睏意。
她拿著課本靠在椅背上，打算稍微小覷一下，以免得下午沒精神。
而江聿野表面是在做題，卻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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