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眯著雙眼,抬手落在江聿野肩上拍了拍,又道:“整人的本事你最擅長,想辦法讓她滾蛋。”
江聿野剛和許清歡達成協議,不方便行動。
“我不是她的對手,還是你來吧。”
說完,江聿野隨便找了個理由開溜。
陸時硯眼底的深色更濃了,轉頭又看向一言不發的薄司衍,“阿衍,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不參與你們這些事。”
他也沒逗留,轉身就走了。
該死!
以往那些處心積慮進來的女老師,哪個不是嬌柔裝可憐博同情,最後被江聿野惡整嚇得哭著離開。
倒是這個許清歡有點身手,還裝清高有手段,現在連江聿野都放棄對付她,心機手段倒是不淺!
直到走了很遠,許清歡仍能感覺到背後注視的幾道目光如影相隨,一道比一道陰冷可怕。
今天算是把修羅一班幾個領頭大人物給得罪了個遍。
往後她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暫不說要應付江聿野,以及他的父母,光是陸時硯這人看著就不好對付,更別提還有個抗拒女人接近的蕭燼言。
除此之外,那個沉默寡言的薄司衍也不是尋常人。
許清歡光是想著,接下來要應付這麼幾個刺頭,腦袋就隱隱作痛。
只希望能儘快完成江聿野這個任務,再順利將他收服,看看能不能為自己所用,為日後生存博得一絲安寧。
辦公大樓,貴賓休息室。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將一個精緻的高定禮盒遞給蕭燼言。
“少爺,這是您要的鞋子。”
蕭燼言取出純手工定製皮鞋穿上,朝男人吩咐,“這雙鞋子,還有那套衣服全部處理掉。”
男人是蕭燼言的私人保鏢嚴錚,二十四小時負責保護蕭燼言的安全,對於蕭燼言的脾氣,喜好,不說十分了解,也掌握七八分。
雖不清楚發生什麼,但他卻知道蕭家這位少爺有嚴重的潔癖,身上肯定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才會這般著急要換掉。
他一句話也沒問,將地上的鞋子收進鞋盒,連帶著換下來的衣物一併收拾好。
“哐當”兩聲。
兩枚硬幣從褲子口袋滑落下來,撞擊地面發出清脆聲響。
嚴錚彎腰就要去撿起,蕭燼言卻搶先一步將硬幣捏在掌心裡,被冰霧籠罩的雙眼有那麼一瞬間龜裂,注入一抹久違的亮光。
“還沒有她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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