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這人腦子有病吧?
除了給人貼標籤 ,踐踏諷刺他人尊嚴,他就沒點正經事做?
江聿野雖然是個紈絝,脾氣暴躁,但至少性子直來直往,不像眼前人惡劣又虛偽,更叫人可恨。
“陸同學。”
許清歡沒有因為他這些話,而表現出半點情緒低落,反而清冷的迎上他的目光,可笑道:
“我來這裡上班賺工資,就成了撈女,那請問我撈到什麼了?是把你迷得團團轉,還是你心甘情願掏錢給我花了?”
“可明明是你自己等在這裡,直勾勾盯著我看,請問,到底是我滿腹心機,還是陸同學對我心懷不軌?”
“對你?”陸時硯只覺得她無恥至極,不屑又傲慢冷嗤,“一個鄉下來的村姑,你也配入我的眼?”
從來只有女人賣弄心機想要攀附他,裝模作樣就為了討他歡心,還從未有人敢這麼猖狂說他心懷不軌。
眼前這個。
鄉下來的土包子。
從大學開始勤工儉學,就為了給她那個植物人的媽付醫療費。
明擺是為錢而來,試圖攀附權貴改變命運,卻敢冠冕堂皇裝清高?還敢反過來諷刺他,簡直不知死活。
“謝謝你瞧不上我。”許清歡從他身邊擦肩而過,頭也不回的上樓,邁上幾步臺階,腳步頓住,“當然,我也看不上你。”
仗著出身好,就清傲不可一世,看誰都是抱著目的接近他。
這種過分自信到自負的男生,著實可笑。
也著實令人討厭。
陸時硯還是第一次聽到女人說討厭他,怔愣幾秒過後,俊臉蒙上一層冷意,鄙夷韻味更為濃烈,“苦肉計對我沒用。”
許清歡實在被對方的不要臉氣笑了,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還能理解為苦肉計?
豪門少爺的腦思維果然與眾不同。
說好話,他們覺得陰奉陽違。
說實話,他們又覺得是苦肉計。
許清歡忍下想懟回去的衝動,沒再理會他,加快速度上樓。
但她知道,陸時硯比江聿野更難對付。
剛這麼一撕破臉等同宣戰,這人肯定是她接下來最大的麻煩!
回到辦公室,得來的依舊是同事們驚訝,又不可思議的目光。
不過這些打量很快被小聲議論所取代,許清歡聽得一清二楚,大家都在推測她熬不過今天就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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