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師。”
身後突然有人喊了她。
許清歡緩緩轉頭看過去,認出對方這張臉,笑道:“林教授,好巧。”
“是啊,一起去吃飯吧。”
林教授說完,抬腳進了右邊大門。
許清歡一怔。
昨天她是從左邊門進去的,難道——
她走錯餐廳了?
她立馬跟上林教授的腳步,問道:“林教授,您平時都在這邊吃飯?”
“是啊,這裡是教職工餐廳,旁邊是學生餐廳,不過吃的都是一樣,也有老師去學生餐廳用餐的。”
許清歡恍然明白過來,為什麼昨天陸時硯會說話那麼難聽,陰陽諷刺她賣弄心機投懷送抱,原來是以為她故意混進的學生餐廳,對他們圖謀不軌。
“許老師,怎麼了?”
林教授見她站著不動,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許清歡回過神來,微笑道:“沒事,走吧。”
教職工餐廳和學生餐廳裝潢差不多,菜色也相同,許清歡取好餐坐在林教授對面。
閒聊之中,她才知道林教授已經在聖嵐任教二十幾年了。
從林教授口中得知,現在的修羅一班是她帶過的班級裡,最為難管教的一班。
這個班的學生,每一個出身都不簡單,不是豪門繼承人就是官二代,沒有一個是得罪得起的存在。
學校哪個老師不對修羅一班避之不及,但因為學生背景強硬,對教師的要求更為嚴苛,他們這些經驗豐富的老教授,全都被調了過來任課。
林教授提起許清歡昨天早上的表現,更是讚不絕口,“這幾年來了不少助教,就沒有一個做得長久,更別提能降得住江聿野。”
“我能冒昧的問下,許老師是用什麼辦法收服他的?”
不僅是林教授好奇,估計全校的任課老師都想知道。
許清歡謙虛道:“林教授太抬舉我了,我就是抗壓能力稍微強點,加上和這些學生年齡相差不大,大概能摸透他們的需求。”
“也是,你們同齡人比較有共同話題,相處起來相對沒有代溝。”
林教授一臉欣賞的看著她,又道:“希望修羅一班能在你的管理下改頭換面,這樣各科老師也能好過一些。”
“以後許老師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們能幫得上的,絕對儘量幫。”
許清歡心頭一暖,笑著道:“謝謝林教授,我們一起努力讓修羅一班越來越好。”
兩人越聊越興頭,飯後一起收拾了餐具準備離開,便在此時,從門口傳來不小的躁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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