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私自擅闖,而是以老師的名義,和江同學一起進入的雍禾公館!”
許清歡深呼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在一群人注視的眼神之中走了進來。
蘭姍姍看到她,眼底的歹意一閃而過,卻依舊咬著她不放,“那也是你迷惑了江少爺,要不然以他的脾氣,能心甘情願幫你?”
“整個豪門圈層裡的人,誰人不知道江少爺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暴躁,且不受人控制,偏偏你才來聖嵐幾天,江少爺就對你言聽計從,定是你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藥!”
許清歡只覺得可笑。
是不是豪門圈層都有一個癖性?
總喜歡給窮人戴上有色眼鏡,有能力了綻放光彩,就叫賣弄了手段,一旦表現不好,又覺得是因為窮導致能力不足。
她也無所畏懼的迎上對方的雙眼,態度堅決,“我有沒有迷惑江同學,蕭夫人大可把他找過來對峙。”
“還有,剛才蕭夫人說,是因為我的出現,才會引發蕭同學情緒失控,自殘,這些說法,我也不認!”
“當然,蕭夫人也可以打電話給蕭同學,讓他親口來回應這個問題,倘若他親口說是我的原因,不用蕭夫人親自動手,我自動辭職。”
蘭姍姍來之前就調查過許清歡的資料,一個鄉下來的村姑,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植物人的母親。
這種低賤的身世處境,蕭家想要弄死她,猶如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她好不容易將蕭燼言逼到這種地步,眼看自己的兒子將要得到丈夫的認可,取代蕭燼言成為蕭氏繼承人,她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給毀了。
今天不論如何,她都要給許清歡安上一個罪名!
“江少爺被你迷得鬼迷心竅,找他過來肯定為你說話,至於燼言現在也是一心向著你,他怎麼可能會承認。”
蘭姍姍說完,繼續給院長施壓,“蕭家也是聖嵐學院的投資方,難道還沒有開除一個行為不端,品性不正的小小助教的資格嗎?”
院長委婉的替許清歡說話:“蕭夫人應該是誤會了,是我讓許老師幫助江同學提高成績,許老師才會和江同學走得近,至於許老師這次會去雍禾公館看望蕭同學,也是因為許老師體恤學生......”
“體恤學生?”蘭姍姍打斷院長的話,眼底滿是豪門太太的高高在上,“她這不是體恤學生,是想迫害我們蕭家繼承人!”
“院長要是不開除她,未來聖嵐學院幾年的贊助,蕭家不會再出一分錢!我們蕭家也會用自己的手段處理這件事。”
這是鐵定心要給許清歡定罪了!
許清歡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教。
沒有家世背景。
更沒有靠山。
如果蘭珊珊執意要開除她,院長為了聖嵐的發展利益著想,最終也只能低頭妥協。
可許清歡不甘心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由這些豪門貴族宰割!
“蕭夫人這麼著急開除我,是在害怕什麼?”
許清歡知道自己大膽,這麼說來很大可能激發蘭姍姍更大怨恨,可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試著賭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