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許清歡在生物鐘中準時醒來。
一晚上的休整過後,身上的疼痛明顯緩解不少,她換上了工作制服,正好掩蓋住了身上的傷。
昨晚的飯菜還有剩些,她熱了下全部吃完,收拾好帶著垃圾出門上班。
前腳剛進聖嵐大門,一箇中年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以為又是蕭夫人派來的人,許清歡正準備出手,忽然從身後傳來一道威嚴男音:
“許老師別害怕,我的秘書並沒有惡意。”
許清歡轉身看過去,在她的身後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細看,五官竟和蕭燼言有幾分相似。
對方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息濃烈,眼神凌厲,是那種常年在權場角逐,沉澱過的強者鋒芒。
蕭南征朝她靠近一步,眼鏡下的雙眼打量著她,繼續道:“我是蕭燼言的父親,聽說燼言能重新振作,願意回學院上課,全是許老師的功勞。”
難怪和蕭燼言這般相似。
原來是父子關係。
“蕭總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職責。”
對方打量她的同時,許清歡也在打量他。
看著是個通透明理的長輩,不應該會放縱現任妻子虐待自己和前妻的兒子,甚至縱容兒女為所欲為,騎到哥哥身上。
看來問題還是出在這位蕭夫人身上。
所以要想重新挽回修復父子倆關係,還是要讓蕭南征看清楚蕭夫人的真面目。
如果沒有前天晚上的追殺,許清歡不會冒這個險插手蕭家的家務事,可蕭夫人已經盯上她了,她若是坐以待斃,遲早還會招惹來殺機。
這種時候,她必須主動出手!
“前天晚上的事是場誤會,是我太太想請許老師吃飯道謝,結果保鏢會錯了意,才會誤傷了許老師。”
蕭南征說這話的時候,從秘書手上接過了一張支票,遞給許清歡,“這是蕭家的一點心意,許老師拿去買點營養品補補身體,當是我們蕭家對你補償。”
許清歡眼神好,清楚的看見支票上寫著二十萬。
二十萬足夠支撐媽媽好幾年的醫藥費。
甚至可以用來當做買房基金。
的確很有誘惑力。
可一旦她收下了,等同於認可接受了蕭夫人的謊言,原諒了對方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同時,她也會被當做見錢眼開的物件,下次要還有這種事發生,蕭家人只會認為給了錢就能平息一切。
他們只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傷害她,甚至瞧不起她,侮辱她!
許清歡不知道蕭南征為什麼會找上門,卻很理智的知道,這錢絕對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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