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言暴怒的情緒,因為她這番話逐漸冷靜下來。
細想以往,那個女人無數次的拿媽媽的事來刺激他,逼著他失控出手。
等到蕭南征回家後,哭得梨花帶雨的裝慘裝無辜,蕭南征就吃這套,每次都信了她的話,轉身讓保鏢狠狠將他教訓一頓。
事後,又裝模作樣的為他求請,博得一個仁慈善良的好繼母形象,再次將蕭南征拿捏得死死的。
他在那個家,就是面目可憎的存在。
在蕭南征心裡,只是個將家裡鬧得雞犬不寧的攪屎棍。
蕭燼言眼底迸射的恨意,如同一個魔鬼般,即將從瞳孔裡破出,情緒遠比剛才更為激動。
陸時硯眯了眯眼,衝著許清歡厲聲喝道:“閉上你的嘴,再胡亂說話,激怒了燼言,後果你承受不起。”
許清歡沒有搭理他,反倒又向著蕭燼言靠近一步,聲音透著治癒的力量:
“蕭燼言,如果是我,我絕對是不甘心的。所以,剋制住你的情緒,不要中了那個女人的陰謀詭計。”
“現在你需要做的,是揭穿那個女人的真面目,讓你爸爸知道,她就是個表裡不一,善於偽裝的蛇蠍毒婦!”
蕭燼言血紅的眼睛,漸漸變得清明,那握緊的拳頭也逐漸鬆開,整個人猶如炸毛的虎師,一下子變成溫順的貓兒。
陸時硯當場震住了!
燼言他——
竟然不用打鎮定針,就因為許清歡的一言半語冷靜下來?
這怎麼可能!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他也想揭穿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可她太善於偽裝了,在蕭南征面前從來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蕭南征又那麼寵愛她,信任她,他根本得不到蕭南征的信任。
許清歡平靜道:“這件事先到此為止,你也不要去過問,更不要和你的繼母,你的父親起衝突。”
“從現在開始,不管你的繼母如何對待你,你都必須保持冷靜,再想辦法錄音,或者錄下影片。”
“只有把她猙獰的一面展現在你父親面前,他才會相信你的話,去質疑同床共枕的溫柔妻子,其實是個表裡不一,虐待自己長子的魔鬼!”
蕭燼言看她這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明明被傷害的人是她。
可她是怎麼做到這般平靜,甚至思緒這般清晰有條理的為他出謀劃策?
明明她也才大他幾歲啊......
“許老師,你就不生氣,不恨嗎?”蕭燼言不知道她這股韌勁從何而來,卻真真實實被她這番話打動了。
許清歡怎麼可能不恨,對方下手那麼狠,是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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