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灰色的裝潢風格,透著奢華的低調感,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雙腿優雅交疊,寬闊的脊背靠在沙發上,隨性中難掩慵懶感。
雲深彙報結束,恭敬又退了出去。
蕭南征在陸九逍對面剛坐下,就聽到陸九逍拿著鋼筆敲了敲桌子,“聽說,蕭總剛單獨面見了許老師?”
“嗯。”
蕭南征毫無隱瞞。
陸九逍薄唇微揚,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蕭燼言這次受傷,球隊人員不足,目前是許老師作為替補球員。”
“蕭家,這個時候動到她頭上,是想讓焦點大賽敗?”
明明眼前人小他足足二十歲,論輩分,他們是同輩,但論年紀,和蕭燼言一樣,在他眼中不過是個孩子。
可對方身上的氣息,那不容忽視的威壓和震懾力,卻遠勝過他這個年長 者!
蕭南征在他面前,竟沒忍住彎下了脊背。
更何況,這件事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蕭家確實理虧在先,他確實沒有硬氣討價還價。
“陸總多慮了,焦點大賽事關到我們幾個家族的商業利益和聲名,我們蕭家,自然是想順利拿下這場賽事。”
“我太太是一時口誤,保鏢才會聽錯了命令,做出了傷害許老師的事,方才在樓下,我已經親自向許老師道歉。”
他也是在調查許清歡的背景時,意外得知她替補了蕭燼言。
如此,陸九逍護著她,也就說得通了。
“口誤?”
陸九逍冷嗤一聲,“蕭總也是這麼覺得?”
蕭南征心裡很清楚,這個說辭很難服眾,連他自己都難以說服自己相信。
可妻子那副委屈,又楚楚可憐的模樣並不像撒謊。
再者他認識妻子這麼多年,妻子一直都是柔弱,善良的性子,連家裡的寵物病了,也能傷心難過好幾天。
昨天他也就質疑了幾句,說了句重話,妻子承受不住,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回去後就跪在祠堂裡敲木魚誦經,說要懺悔。
這樣子的女人,怎麼可能做出傷人性命的事?
“我知道這個解釋很牽強,但我們蕭家會補償許老師的。”
蕭南征疼愛妻子,蕭家又是頂流貴族,他怎可能讓妻子放低身份,去向一個小小的助教道歉。
陸九逍挑了挑眉,言語透著幾分興趣,“蕭總打算怎麼補償?”
剛雲深過來彙報過,蕭南征拿錢試圖平息這件事,倒是意外,那個女人竟沒有收下,只要求一句道歉。
蕭南征一向對蘭姍姍寵愛有加,並沒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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