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你要還是燼言的兄弟,就該尊重許老師!”
“砰”的一聲,拳頭狠狠砸在了陸時硯的右臉頰上。
陸時硯顯然沒反應過來,瞳孔撐大滿是震驚之色,隨著臉偏了過去,步履也沒站穩後退兩步。
薄司衍快步上前扶住他,皺了皺眉道:“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怎麼就動手了?”
陸時硯舌尖抵著上鄂,有絲絲甜腥在舌尖湧動,而後冷淬一聲,掄起拳頭想要反擊,“為了一個女人,你敢打我?江聿野,你真是好樣的!”
拳頭揮出那瞬,從前方傳來一聲厲喝,“都給我住手!”
陸時硯沒有理會,滿腔的怒火積攢在這一拳上,帶著拳風拂過。
眼看就要擊中江聿野,卻在距離臉上一公分之處,被一雙纖細的小手攥住手腕,隨著工作制服被撩起,許清歡手臂上的淤青暴露,一道接著一道觸目驚心。
陸時硯瞳孔一凝,整個人僵硬在原地,腦子裡晃過剛才江聿野說過的話。
所以她會受傷,真是為了蕭燼言?
但很快,這種想法便被不屑的嘲諷所取代。
就算是為了燼言,也是這個女人為勾引燼言而賣弄的苦肉計!
“拿開你的髒手。”陸時硯臉上難掩的厭惡。
許清歡一直知道,陸時硯對她敵意重,只要能找到機會,必定不會讓她好過。
她也不求他能對她態度改觀,只求下一個任務,不要是這個討人厭的自負男就行。
她很快鬆手,不想因為江聿野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和陸時硯鬧得不愉快,面對他的刁難,輕鬆應下:
“好,我接受訓練。”
“不可以。”
話音剛落,蕭燼言和江聿野同時出聲制止。
蕭燼言更是護在許清歡面前,陰翳的眼神落在陸時硯身上,“她身體還虛弱,就算要上場,也得再等幾天。”
陸時硯看了看他,又指了指江聿野,活生生被氣笑了,“你們兩個,太讓我失望了。”
“我可以上場。”
許清歡走了出來,態度堅定。
“許老師,你......”
蕭燼言還想說些什麼,許清歡直接打斷,“沒事,我扛得住。”
陸時硯彎了彎唇角,滿臉都是嘲諷,“許老師都說可以了,你們一個個的瞎操心什麼?”
江聿野突然覺得剛下手還是輕了點,就該一拳打爆陸時硯的腦袋。
這張嘴,怎麼比他的還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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