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昨晚一回到家,管家直接拿出陸氏家規讓他抄了整整一百遍。
還說是陸九逍的安排。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受罰了。
每一次都是因為許清歡。
這叫陸時硯如何不生氣,不憎恨她!
許清歡無視他的怒火,冷笑道:“既然陸總是陸同學的小叔,陸同學更應該清楚陸總的脾氣。”
“像陸總這種身居高位,手握重權的男人,見過的女人必定不少,哪個不是世家名媛,才貌和能力兼備,
而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助教,沒有家庭背景,更沒有高等學歷,陸同學憑什麼覺得,像我這種條件,能贏得過那些從小精心培養出來的世家小姐?”
“況且,陸總並不喜歡我,之前還生過想要開除我的決心,高層大樓連蕭同學都上不去,更何況是我,更沒有機會接近陸總。”
“陸同學想要給我治罪,也要拿出合理的證據出來,這種空口無憑的指證,叫做欲加之罪!”
陸時硯才不信她這番話,這個女人伶牙俐齒,很有心機,更知道怎麼拿捏一個人的心。
光是她給江聿野和蕭燼言說的那些話,句句都帶著洗腦的力量。
誰清楚她是不是在狡辯!
許清歡知道他不會信的。
陸時硯對她的誤解太深了,且從一開始就給她打上“心機女”“撈女”的標籤,又豈是她三言兩語就能讓他信服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未在陸總面前說過你任何一句不好的話。我來聖嵐也只是為了上班,給我媽媽賺醫藥費,從未生過勾引任何人的心思。”
“再者,我能靠自己的能力在聖嵐創下價值,拿到更高獎金,根本就不需要透過攀附誰來達到目的。”
“我自己什麼條件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安穩的工作可以讓我享受更好的福利,拿到更高的獎金。至於攀附你們這些貴族少爺太危險了,除了要浪費心力之外,還要時刻害怕會不會被你們拆破謊言,死無葬身之地。”
“我沒那麼傻,傻到為了享受一時的榮華富貴,而葬送自己的前途!”
她字字句句堅定有力,沒有半點卑微討好,看著陸時硯的眼神清冷,根本沒有半點心機在裡面。
陸時硯被她懟得無話可說。
從小到大,除了陸九逍之外,還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可眼前這個,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小助教,甚至還沒達到轉正資格,竟敢擺出老師的姿態,當眾教育他。
這個女人,簡直膽大包天!
陸時硯眼尾猩紅,臉上難掩的諷刺和可笑,“靠你自己?你也不想想自己能拿到獎金,到底是仗著誰的幫助!”
許清歡明白他的意思,沒有半點退怯,“你說的沒錯!但我也讓江聿野變得更加優秀了不是麼?”
“再者,他和沈總的關係也正一步步得以緩解,整個人也陽光開心了不少。如果他這些改變,在陸學眼中就是我勾引,賣弄心機接近,
那請問,我靠著自己本事讓蕭燼言重新振作起來,回到球場上,這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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