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市,唯一有資格被尊稱為蕭少和陸少的,也就江氏地產少東家江聿野,以及蕭氏集團繼承人蕭燼言。
祝家雖然在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但比起四大家族的權勢來說,祝家就跟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蚱似的。
因此,祝楠風聽到許清歡這話,多少有些被嚇到了。
但很快,他緩過神來,冷笑道:“像你這種底層之人,怎麼可能有機會認識江少和蕭少,怕是連他們的長相都不清楚。”
“就算認識,他們那種天龍人,能和你交朋友?”
“我勸你別用這套迷惑我,小爺不吃。”
祝楠風再次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許清歡的身材,剛大老遠他就注意到她了。
一個小小的服務生長得這般乾淨,一眼就驚豔到他。
今晚不管如何,他都要拿下這個女人給他暖床。
“你信不信,我現在一通電話過去,他們立馬就能趕過來?”許清歡拿出手機,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祝楠風只當這是她的手段,笑得越發嘲諷,“你少在我面前裝腔弄勢,要是你認識江少和蕭少,小爺今晚倒立吃屎!”
許清歡知道,像這種人清高自負,永遠不把他們這種底層人放在眼底,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的。
她也沒有時間和男人糾纏,找到了蕭燼言的電話就要撥出去。
然而,祝楠風根本不給她機會,又突然朝她靠近,一手拍掉她的手機:
“別白費力氣了,沒有人會過來幫你。”
“我給你五萬塊,你讓我親幾下,摸幾下。”
“要是今晚陪我睡一覺,我給你十萬。”
“這些錢,你當服務生幾個月都賺不到。”
祝楠風不斷的丟擲利益,眼底透露出來的貪婪藏都藏不住。
許清歡彎腰想去撿手機,又聽到祝楠風繼續加價,“五十萬,你答不答應?”
五十萬......
的確很誘人。
她的確累死累活賺個幾年都得不到。
“不夠?那就一百萬,小爺有的是錢。”祝楠風手上不安分,這回朝著她的臀部掐去。
許清歡終於忍無可忍,一個轉身抓住他手腕,稍稍用力,再後退一步將他雙手反剪在了身後。
祝楠風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怒罵道:“臭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許清歡才不管他是誰,又加重了幾分力氣,“你是誰又如何?比得上江家和蕭家有權勢?”
“我告訴你,我還真是江少和蕭少的朋友,一會見到他們,我要是把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捅出去,你覺得他們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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