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稀罕舔你,實話說,今晚來這裡的豪門貴族少爺,應該不少比你家世更為優越的,我就算要找靠山,也要挑選最好的那個。”
“至於你——”
許清歡將祝楠風從頭到尾打量一遍,最終落在他小腹下,眼底難掩的鄙視,“我對小弟弟不感興趣。”
祝楠風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羞辱和麵子丟失,讓整張臉泛著鐵青色,眼底劃過的殺意濃烈,彷彿只要被他衝破困局,第一時間就能衝過來將她掐死似的。
許清歡離開之前,不忘再補上一刀,“你,看著外強中乾,實則腎臟虧損,這是縱慾過度,腎虧的表現。”
“我建議你,有時間出來調戲女人,不如回家讓你媽好好給你補補腎,別小小年紀就直不起,丟人!”
“你......唔......唔......”
祝楠風被再三打擊,撐大的眼球迸射著猩紅血絲,掙扎更為劇烈。
蕭燼言的電話不停打進來,許清歡沒有時間和祝楠風耗下去,掩上門後,轉身朝著女洗手間走去。
剛被祝楠風騷擾,她在掙扎中用力過度,貼身的服務生制服中間的扣子炸開了。
進去後,許清歡對著鏡子,重新整理好了衣服,又將凌亂的頭髮梳理整齊,確定沒有問題,這才給蕭燼言回了通電話。
“我在自助臺這邊,過來找我。”
......
商業活動已經開始了,所有的賓客全部到場。
人群之中,陸九逍穿著一套純手工商務風西裝,黑色,像是天生為他定製的顏色,高貴之餘又彰顯幾分神秘。
如同他這個人與生俱來的上位者風範一樣,隨便屹立著什麼都不做,一舉一動皆是焦點。
現場不少貴族世家掌權人帶著女眷靠近過來搭訕敬酒,陸九蕭只和男性 交談,卻唯獨對於那些刻意眼神傳情的女眷冷淡。
毫不誇張的說,正眼都不給一個。
這副高冷絕情的作態,擺明了提醒現場所有人,休要利用女色來取得他關注。
此刻,他端著一杯紅酒正和一位中年男人交談,完美掌控全場的風度,加上對於商場上風向拿捏十分精準,惹得對方連連敬嘆:
“我比陸總年長二十幾歲,參透領悟能力卻不如陸總精深,慚愧,慚愧啊!”
就在此時,雲深從人群中匆匆走來,貼近了陸九逍耳邊說了句話。
陸九逍的臉色瞬息冷沉下來,卻不失禮數道:“我有點事需要處理,失陪一下。”
說完,他昂頭喝掉杯中紅酒,隨手將酒杯放在經過的服務生托盤上,踱步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雲深跟在身後彙報:“祝小少爺試圖強迫許老師,兩人在假山後起了衝突,之後許老師出手將祝小少爺收拾了一頓,帶著人前往了男洗手間。”
“目前,祝小少爺被許老師捆綁起來,關在了裡面,我擔心等祝小少爺掙脫禁錮,會衝出來報復許老師。”
“他碰她哪裡了?”陸九逍行走的步伐沉重,全身散發的冷意,就跟閻王爺親自出面索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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