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師兄不是那種人!我信你!”
她終於忍不住,撲入陳亦懷中。
方才在眾人面前的冰冷決絕,不過是故作姿態的保護色。
殷千夜輕咳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氛圍,提醒道:“師姐,情況緊急!皇后身上的魔氣與秦子期脫不了干係,而且......”
他神色凝重的看向棺槨,“秦皇的遺體上,也有類似的隱晦氣息殘留。”
“這裡也有?為什麼我沒有察覺到?”陳亦不理解。
秦念歌也已擦去淚水,心中的疑團愈發濃重。
“我自有特殊法門感應此等陰邪之氣。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此地不宜久留。”殷千夜擺擺手,笑的神秘。
秦念歌迅速冷靜下來,果斷道:“你們立刻離開皇宮,不,離開皇城!金戈軍是大秦精銳,戰力強橫,若真被他們圍住,你們很難脫身。”
“可你......”
“我暫時無礙。”
秦念歌打斷陳亦的擔憂,勉強笑了笑。
“我畢竟是皇室公主,他們投鼠忌器,不至於立刻對我下手。你們在外行動,反而更能便宜行事,查明真相。”
話音未落,靈堂外再次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走!”
秦念歌用力推了陳亦一把。
“你......保重!”陳亦在不捨與牽掛,還是與殷千夜快速隱蔽起來。
幾乎同時,門扉輕啟,秦子期端著一隻白瓷碗進來。
“六妹,為兄特意讓人熬了安神湯,最能寧心定魂,你連日勞累,快趁熱喝了吧。”
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彷彿一位體貼入微的兄長。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棺蓋上那極其細微、卻被移動過的痕跡上,話語戛然而止。
秦念歌心跳漏了一拍,刻意讓聲音帶上些許哽咽與疲憊:“皇兄......我只是......想再看看父皇最後一面,我捨不得他......”
她微微側身,寬大的衣袖巧妙地遮擋了棺蓋上的痕跡,也掩去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秦子期審視片刻後,臉上重新漾起溫和的笑意。
“哎,父皇若在天有靈,也不願看到你如此傷懷。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他將湯碗遞到她面前,催促道:“快趁熱喝了,好好睡一覺。明日......還有許多大事要處理。”
秦念歌接過湯碗,指尖觸及碗壁的溫熱,心中警鈴大作。
她佯裝低頭,以衣袖掩面,實則悄然運轉體內忘川之力,在唇邊形成一道極薄的無形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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