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流光自暴熊屍身中飛出,沒入他腰間懸掛的積分玉牌。
牌面之上隨即浮現出一個數字——“十”。
“十個積分?”殷千夜瞥了眼玉牌上的數字,便不再理會。
他俯身踢了踢暴熊冰冷的屍體,從納戒中取出一隻散發著幽幽寒氣的玉碗,利落地剖開暴熊心口。
魔氣湧動,暴熊體內尚溫熱的精血被抽出,在玉碗中散發著濃郁的腥氣與狂暴的靈氣。
殷千夜喉結滾動,幾絲暗紅的血跡順著他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襟上,顯得格外妖異。
他抬手隨意拭了拭唇角:“果然,還是這等兇獸的精血最補魔功,比那些靈丹妙藥來得實在。”
精血入腹,瞬間化作一股股精純而狂暴的能量滋養著他脊骨上的暗黑魔紋,築基六重的魔功修為竟然也鬆動了幾分。
“嗯?”
殷千夜驚喜:“這次試煉秘境妖獸眾多,更是允三方弟子相互掠奪,簡直是天賜良機。這哪裡是比試,分明是本座恢復修為的絕佳狩獵場啊!”
不遠處的樹叢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雖然細微,卻沒能逃過他的感知。
有人正在暗中窺探,且不止一人。
殷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既來了,何必藏頭露尾?出來吧!”
動靜停滯了片刻,三道身影從樹叢中走出。
他們皆身著綠衣,腰間懸掛著玉衡宗的身份令牌。
為首之人氣息凝實,赫然是築基期九重的修為。
“青雲宗的小子,識相的便交出積分玉牌,再自廢修為,滾出秘境,或可留你全屍,免得受皮肉之苦。”
殷千夜掃過他們腰間的令牌,確認是玉衡宗的弟子後,忽地露出一個詭異而扭曲的笑容。
“巧了!本座正愁積分不夠,魔功難進。既然你們送上門來,倒是省了本座一番搜尋的功夫。本座倒想嚐嚐,這堂堂聖地弟子的血是何滋味。”
他正欲催動脊骨上的暗黑魔紋,給這群不速之客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突然間,頭頂傳來一縷微弱的神識波動,若有若無地掃過。
殷千夜心中一驚,瞬間判斷出這神識極有可能是那狗師尊!
情急之下,他連忙壓下體內運轉的魔氣,將那暗黑魔紋隱入骨骼深處。
周身氣息秒切換,變得純正平和。
試煉場外,青雲宗陣營的觀禮臺上,翱天已將殷千夜所在區域的畫面透過高階水鏡術投映在半空,供時序與諸位峰主觀看。
見到水鏡中殷千夜身旁倒地不起的背刺暴熊,又見他玉牌上浮現的“十”字積分,青雲宗的弟子們眼中滿是崇拜與震驚:
“殷千夜師兄好強!築基期的修為就能秒殺築基巔峰的妖獸!這越級挑戰的能力太牛x了!”
“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不愧是主峰的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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