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根本來不及躲,整個人直接被打飛出去昏死過去。
腰間積分玉牌自動飛起,落入殷千夜手中。
試煉場外,觀禮臺上一片死寂。
玉衡宗的白髮老者猛然起身,指著水鏡畫面怒吼:“基礎劍訣?你管那叫基礎劍訣!本座的關門弟子怎麼會敗給一套基礎劍訣?!”
玉衡宗眾弟子臉色鐵青,羞愧難當。
修為高出對方三重,還修煉了宗門絕學,結果被一招基礎劍訣秒殺,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青雲宗弟子們多少也有點兒驚訝。
“殷千夜師兄的基礎劍訣練的這麼厲害嗎?”
陳亦忍不住看向師尊:“小師弟這基礎劍訣的威力為什麼強?”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時序一點都沒有意外的樣子。
“基礎劍訣雖入門簡單,卻蘊含最根本的劍道至理,練至極致,照樣可開山填海。”
“這都是我青雲宗弟子的基礎訓練罷了。”
說著,他對身旁的翱天吩咐道:“回去後傳令各峰,令所有弟子將基礎劍訣再練百遍,務必夯實根基,不可好高騖遠。”
翱天強忍笑意:“是,宗主。”
這些弟子不會知道,殷千夜之所以只練基礎劍訣,並非不想學高深劍法,而是時序怕他看不懂複雜的劍譜與心法。
畢竟這徒弟天賦實在太差,連功法都得靠畫冊啟蒙,稍微深奧些的內容便難以領悟,悟性甚至不如赤霄。
殷千夜擊倒周師兄後,並未痛下殺手。
一來,場外有時序等人的神識窺探,他需維持正派弟子的表象。
二來,這三人積分玉牌空空如也,殺了也沒用,不如放他們一條生路,等日後他們攢夠積分,再上門掠奪也不遲。
“嘖!就這?”
殷千夜居高臨下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弟子。
“就這點能耐,也敢跟我青雲宗叫板?你們配嗎?”
“趕緊滾!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把你們全剁了喂妖獸!”
殷千夜一個眼神撇過來,剩餘兩名早就嚇得夠嗆的弟子慌忙架起昏迷的同伴跑路。
殷千夜抬頭,朝著天空的方向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本想裝作意氣風發,卻因嘴角未乾的血跡與眼底藏不住的陰鷙,顯得格外詭異。
場外,青雲宗的眾弟子看著水鏡中那抹笑容,嘴角紛紛抽搐。
“大哥,別笑了......笑得比哭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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